葉霜點頭,“是啊,死了!他在牛棚裡住了那麼多年,身體早就熬壞了,平反回城沒兩年就死了。”
“那個下鄉的上海知青呢?”傅誠問。
“那個上海知青出生於音樂世家,返城後的第二年,就變賣房產,舉家出國了。”
這些在教授平反被接走,和上海知青返城時,作者都是有一筆帶過的。
還加了一句:“當然這都是後話。”
傅誠:“……”
那這相當於都是死無對證啊!
“你該不會覺得我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吧?”葉霜笑著問傅誠。
傅誠撥出一口濁氣,在床上坐下,手在微微顫抖。
葉霜見狀拍著他的肩膀問:“你不會是嚇到了吧?”
“這有什麼好怕的?我本來就不是特務,身正不怕影子斜,也不怕人查。”
“而且,我就是葉霜啊,從小在農村長大,在隨軍之前,也沒離開過家鄉,根正苗紅的三代貧農。”
傅誠道:“但你到底是小學畢業,來了京市突然就會了這麼多東西,難免會讓人起疑。”
葉霜:“原來的葉霜雖然是小學畢業,但也並不是因為她笨。”
“是因為她繼父不想繼續供她讀初中,但她媽媽想讓她讀,還為這事兒跟她繼父吵了很多架,她不想因為自己,讓繼父和媽媽鬧矛盾,才故意沒考上初中的。”
傅誠:“……”
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。
“而且,因為經常被人嘲笑是拖油瓶,她也很少跟村裡的同齡人來往,沒有朋友,甚至是跟王天成這個繼兄都說不上幾句話。”
“所以村裡人對她也並不瞭解,她會不會英語,會不會彈鋼琴,村裡人不知道也很正常。”
“以前村裡的人都對下放的壞分子敬而遠之,誰知道我是不是去找老教授學英語了?”
“村裡沒有說英語的人,我偷摸學會了,但沒在村裡說過,這不也很正常嗎?”
“而且以前的葉霜,也確實經常跟著上海知青屁股後面跑,那個上海知青,也確實利用空閒時間,教過幾個對鋼琴感興趣的人彈鋼琴。”
“我的性格,相較於以前確實是變化挺大的,但是我為了救落水的孩子,差點兒死了,又換了個環境生活,這性格上面有些變化,不也挺正常的嗎?”
傅誠點了點頭,覺得葉霜說得很好道理,她本來就不是特務,她的身份就是葉霜,即便真查出有哪裡不對,她也完全能解釋得通。
第二天,傅誠就直接去找了陳團長,告訴了教葉霜英語的教授是清北大學的,教她鋼琴的是上海的知青,還說出了他們的名字。
也沒說葉霜是去偷偷找人家學的這種話,說了反而顯得有些刻意。
這些陳團長他們也查到了,之前在葉霜所在的村裡,有一個下放的清北大學教授,和一個在鄉村小學教音樂的上海知青,名字也跟傅誠說的一樣。
也正準備去找這個清北大學的教授,和上海知青求證核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