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孝順的兒子,他絕對不能接受任何人對他媽不尊重!
古秀蘭被吼出了眼淚,看著一臉冷笑瞧著自己的婆婆說:“媽,對不起,我真不是衝你,是我錯了,你不要生氣。”
江細妹冷哼一聲,揚著下巴不說話。
周建國:“鞠躬!”
“對不起。”古秀蘭彎下腰,豆大的眼淚滴在了餐桌上。
這個婆婆真的是太能挑事兒了,這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呀?
古秀蘭只盼著這個婆婆的腰能早些養好,早些滾回鄉下去。
江細妹這才坐下繼續吃飯,吃完飯,古秀蘭邊洗碗邊哭。
洗完碗,周建國就讓她燒水給老孃洗澡。
老孃坐了這麼多天的車,身上一股醃酸菜的味道特別難聞。
江細妹腰痛,自己洗不方便,還得古秀蘭幫她洗。
江細妹也心安理得讓兒媳婦給她洗澡,畢竟這當兒媳婦的伺候婆婆,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江細妹平時在家不怎麼搓澡,加上火車上悶熱,她這兩天也出了些汗,這身上打了香皂,再這麼一搓,身上的泥就成了麵條直接往下掉。
古秀蘭可惡心壞了,但還是得忍著噁心繼續給婆婆洗澡,這澡盆裡的水都換了兩次。
這澡江細妹是洗舒坦了,感覺這人都輕鬆了不少。
凌晨一點,熟睡的傅誠又被踹醒了。
他睜開眼,在黑暗中,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問:“怎麼了?”
“翻身。”
傅誠伸手打開了燈,抓著葉霜的兩條胳膊,幫著她向右翻身。
葉霜在傅誠的幫助下翻了身,但翻身的時候,盆骨一動,這恥骨又劇烈地痛了起來。
葉霜沒忍住,眯著眼睛哭了起來,眼淚順著眼角流。
“嗚……”
傅誠嚇壞了,連忙伸手用指腹給她抹著眼角的淚水,著急地問:“怎麼了?”
葉霜憋著嘴巴哭著說:“痛。”
葉霜哭得肩膀都在抖動,真的好痛,女人懷孕已經很辛苦了,她不要明白老天爺為什麼還要讓女人懷孕的時候,遭受恥骨痛這種痛苦。
傅誠聽她說痛,就知道肯定又是恥骨痛了。
“我去給你打點熱水熱敷一下。”傅誠說著便要起身,但衣角卻被扯住了。
葉霜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,用哽咽的聲音道:“不用了,我緩緩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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