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秀蘭訕訕地笑了笑沒有說話,她也想自己上早班的時候,周建國幫她買個菜啥的,可是人家就是不願意,她又能有啥辦法呢?
她家周建國,可不像別的男人那麼好說話。
“秀蘭我跟你說,這男人可不能太慣著,你太慣著累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“就是,大家都上班兒,憑啥還什麼家務都是女人幹呀?”
孟大姐和另一個同事還在說,古秀蘭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還好有幾個人過來打飯了,讓她們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這來買早飯的熟人看到她今天的裝扮,都會奇怪地看上兩眼,問上一嘴。
她也只說是臉上起疹子了,不能見風,也怕露出來嚇到人。
古秀蘭沒上一會兒班兒,周建國就拿著盆兒和飯盒來打早飯了。
古秀蘭上早班都是來不及做早飯的,所以只有周建國到食堂打飯吃。
古秀蘭記著昨天晚上那巴掌,打飯的時候對周建國也比較冷淡。
“你記得中午抽空回去給媽送趟飯啊。”打好早飯的周建國看著古秀蘭叮囑道。
古秀蘭悶聲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建國拿著早飯回了家,江細女在沙發上坐著,看著他買了油餅油條還有包子,就皺著眉說:“咋買了這麼多回來?多浪費錢啊。”
心裡想的卻是,還是老大兩口子帶著自強在城裡的日子過得好啊,早上都吃這麼好。
她們在鄉下,這早上那都是煮一鍋紅苕稀飯,弄點兒鹹菜就對付了。
周建國把早飯放在桌上,就去扶著老孃上了餐桌。
“也沒多少錢,軍屬院的食堂還是比較實惠的。”
江細女拿起一根油條,咬了一口說:“這再實惠,也沒自己做飯花錢少。”
別說這油條炸得還挺好,外酥裡軟的,也很紮實。
江細女又咬了一口,這油大的東西就是好吃啊。
周建國讓兒子周自強去廚房拿了三個碗和湯勺來,把打回來的稀飯分成了三碗。
吃油條吃得有些噎得慌的江細女喝了一口稀飯說:“你媳婦兒可太能偷懶了,這早上連早飯都不做。”
周自強吃著油餅說:“媽媽上早班的時間早,早上六點就要上班兒了,上晚班的時候,媽媽都會做早飯的。”
媽媽很勤快的,一點兒都不懶。
“六點上班就不能煮早飯了?”江細女看著兒子周建國說,“你小時候上學的時候,家離學校遠,你天還沒亮就要從家裡出發去上學。”
“哪天早上媽不是雞叫第二遍,就起床煮好早飯,讓你吃好了早飯去上學的。”
“家裡燒的還是柴火灶呢!現在你這家裡,又是煤球爐子,又是煤炭灶,還有那個什麼煤油爐子,這煮飯比我之前在鄉下煮飯輕鬆多了。”
就這樣,這個古秀蘭還不煮早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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