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許同志你還挺全能的嘛。”
許麗娟謙虛地擺著手道:“沒有沒有,我們團裡最全能的還是詩婷,團裡有表演任務的時候,不管是群舞,還是合唱,這領舞領唱一直都是她。”
聽她這麼說,吳瑞立馬想到的就是,蘇詩婷能一直當領舞和領唱,多半還是因為她是軍長的女兒。
“對了,吳瑞同志你是幹什麼的?在哪個單位上班呀?”許麗娟明知故問。
吳瑞看著她問:“你不知道嗎?”
許麗娟搖了搖頭。
“那我傢什麼情況你知道嗎?”吳瑞問。
許麗娟搖著頭說:“詩婷沒跟我說,我想著我只是代她來相親的,你的詳細情況我也就沒多問。”
吳瑞對她的印象更好了,因為她並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家世,才代替蘇詩婷來相親的。
“不過,我現在倒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詳細情況。”許麗娟咬著下唇有些羞澀地道。
吳瑞道:“我今年二十六了,在財政局上班,目前就是一個小科員,我爸……”
“我爸在市委宣傳部的外宣科上班,是外宣科的副科長。”
他撒了個小謊,把他的市長父親,說成了外宣科的副科長。
許麗娟當然知道她爸爸是幹什麼的,把吳瑞撒的謊,當作是對她的考驗。
“你竟然在財政局上班兒,那可是好單位,伯父也好厲害,竟然是外宣科的副科長。”
“不像我只是一個文藝兵,爸爸是初中老師,但早幾年就去世了,媽媽是棉紡廠的會計,但也已經退休了。”許麗娟低著頭有些自卑地道。
吳瑞看著許麗娟安慰道:“能當上文工團的文藝兵,你也很厲害了,畢竟這文藝兵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。”
她爸爸去世前是老師,媽媽退休前也有正式工作,是棉紡廠的會計,她們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了,想來家風也是不會差的。
“你真的這麼覺得嗎?”許麗娟咬著下唇看著吳瑞問。
吳瑞點頭,“當然,你應該自信一點。”
許麗娟低著頭有些憂傷地道:“可能是我爸爸走得早,自從他走後,我就沒有爸爸保護了的緣故吧,我就總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,比不上人家。”
許麗娟的示弱和適當的賣慘,成功地激起了吳瑞的憐愛和保護欲。
“你不要這麼想,你不比任何人差,以後也總會有一個人,能代替你爸爸的位置來保護你的。”
許麗娟故作堅強地抿唇笑了笑,“謝謝你安慰我。”
“這不是安慰。”吳瑞說,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至少在我看來,你就比蘇詩婷強得多。”
許麗娟怔了一下,忙道:“你可能對詩婷有些誤會,詩婷她人很好的。”
“詩婷不但經常把她家吃不完的東西,帶到團裡請大家吃,還特別好心的,要把她不穿的舊衣服送給我呢。”
吳瑞笑著搖頭,他在笑許麗娟的單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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