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罵她不要臉,沒長手,讓個爺們兒蹲在地上給她繫鞋帶。
又是罵她有娘生無娘教,還要去問問她媽是咋教閨女的。
氣得青香要去跳河,還是村長老兩口來勸架才勸住。
最關鍵的是,這村裡大部分的老人,都覺得青香讓她男人在外面給她繫鞋帶不對。
還說什麼,哪裡有讓男人給女人繫鞋帶的。
所以,她這個婆婆,簡直就是神仙婆婆。
第二天,王翠蓮就跟傅誠去了個電話,說自己兩天後去京市,還要給他們帶半袋子今年的新米嚐嚐。
傅誠接到電話,下班回家後,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葉霜和傅倩倩。
葉霜對於婆婆要來照顧她這事兒,反正就是持一種順其自然地態度,來了能好好相處就處,處不了再說,反正她是不會委屈自己的。
在老家的時候,婆婆雖然很看不慣她,心裡對她的意見也很大,但她們的相處還算是比較融洽,沒吵過架,也沒打過架。
又過了兩天,揹著大包小包的王翠蓮出發了。
傅勇送她去了火車站,在火車站的時候還給傅誠打了個電話,說了大概什麼時候會到,好讓他到時候去火車站接人。
王翠蓮坐上火車的第三天早上,到達了京市的東城火車站。
剛隨著人流走出站臺,就看到了穿著一身軍裝的兒子傅誠。
傅誠身姿挺拔,穿著一身軍裝,在來接站的人群中特別打眼兒,她一眼就看到了。
傅誠伸長脖子,在出站的人群中,搜尋著他媽的身影。
他還沒看到人呢,就聽見一個熟悉的大嗓門喊,“小誠!”
他循聲望去,就看到了背上揹著一個大包,一隻手提著一個尼龍口袋,一隻手提著一個塑膠桶的親媽。
“媽。”
傅誠連忙上前,接過他媽王翠蓮手裡提著的東西。
“媽,你累著了吧?”傅誠關心地問。
王翠蓮笑著搖頭,“這一路坐著過來的,累個啥呀?不累。”
“坐過來的?”傅誠皺眉,“我不是讓你買臥鋪票嗎?”
兩天兩夜的火車,這一路坐過來多累呀。
這坐票車廂里人多得很,走道都費勁,更別說睡覺了。
王翠蓮擺手,“臥鋪多貴呀,這坐著過來也是一樣的。”
要二十多塊錢一張票呢,她可捨不得坐。
“……”傅誠面露無奈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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