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屎拉尿拉再久,乘務員都要在洗手間外面等著她。
正要上車的傅誠聽到司機同志這四個字怔了一下。
周建國見他媽誤會了,連忙說:“媽,傅誠不是司機, 是我的戰友。”
“哦。”周母點了點頭。
傅誠和周建國上了車,傅誠發動汽車調轉車頭,朝回家的方向駛去。
周母江細女歪著頭看著車窗外的樓房,感嘆道:“這首都就是不一樣呢,這麼多高樓,這樓修得可真好。”
周建國扭頭看著他媽說:“媽,等你腰好點兒了,我就帶你去天安門看看,再看看故宮啥的,那片兒才叫好呢。”
“好,我就等著我大兒帶我去了。”江細女笑眯眯地說道。
過了一會兒,江細女又看著專心開車傅誠問:“小傅,你在部隊是個啥職位呀?”
他看著比建國要年輕,這職位應該比建國低吧,不然也不能來幫建國開車接她。
傅誠看了一眼後視鏡說:“營長。”
“你也是營長!”江細女驚撥出聲。
他看著這麼年輕,也才二十多歲,咋就跟她家建國一樣當上營長了呢?
傅誠點了一下頭,能夠理解她為什麼會這麼驚訝,畢竟她剛開始都把他認成是司機了。
周建國也覺得他媽這個反應有點兒太大了, 而且還大得讓他感到有些尷尬。
“傅誠和我一個團的,我是一營的營長,他是三營的營長。”
“那你還是比他大吧?”江細女問。
畢竟這一可是排在前頭。
周建國眼角抽了抽,看了一眼神色如常地開著車的傅誠,覺得尷尬極了。
“我們級別是一樣的,我也就年齡和資歷比傅誠大一點兒而已。”
江細女說:“資歷大那也是大呀。”
周建國:“……”
傅誠笑了笑沒有說話,就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路程開到一半,一直看窗外的江細女開始暈車了。
她要吐了也不說,傅誠都來不及停車讓她下車吐,她就把頭伸出窗外嗷嗷吐了,這後車門上全都是她的嘔吐物。
江細女吐完用帕子擦著嘴巴,哎喲哎喲地叫喚著說:“哎喲,小傅啊,你這車開得也太快了, 都給我弄暈車了,可吐死我了。”
傅誠深吸一口氣,“阿姨,剛才是你讓我開快一點的,而且,你要是暈車了,可以跟我說,讓我開慢一點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開慢點兒吧。”周建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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