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霜在客廳的躺椅上躺著,看到傅誠進來就問:“你又買巧克力了?”
他在外頭說話的聲音她都聽見了。
傅誠點了點頭,把兩盒巧克力放在她旁邊的方凳上,“上次給你買的巧克力,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喜歡,我今天路過友誼商店,就進去買了兩盒進口的巧克力,你吃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“這你都看出來了?”
她還以為自己的演技很好呢,沒想到傅誠早就看出來了,還記在了心裡,去友誼商店給她買了進口的巧克力。
葉霜看了看盒子上的字,瞪大眼睛道:“還是費列羅的呢。”
“你也知道費列羅?”傅誠問。
葉霜點頭,“當然知道,幾十年後費列羅的巧克力,都還在超市上擺著呢。”
不過,現在的費列羅應該是比較奢侈的,幾十年就比較大眾了。
“那你喜歡吃費列羅嗎?”傅誠小聲問。
既然葉霜知道這個牌子的巧克力,那肯定也吃過,他怕自己又買錯了,買到她不喜歡吃的巧克力了。
葉霜看著他說:“特別喜歡。”
聽見這話傅誠的臉上浮現出輕鬆的笑,“這次終於沒買錯了。”
“謝謝你老公。”葉霜用雙手在下巴下面給傅誠比了個心,還閉上一邊的眼睛給了他一個wink。
傅誠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,覺得她這衝自己比心拋媚眼的樣子特別可愛。
“你吃著,我去車上把電視機和洗衣機搬下來,然後把車去給後勤部還了。”
“嗯。”葉霜解著繩子點了點頭。
傅誠走出院子,就見小貨車旁邊站了幾個鄰居,王翠蓮也在外面。
“傅營長,你今天去百貨商店買電視機和洗衣機了?”劉春花問。
傅誠點了點頭。
“電視機買的多少寸的?洗衣機是單缸的還是雙缸的?”白紅梅和其他鄰居站在一起問。
她也想買個洗衣機,這樣冬天就不用冷水手洗衣裳了。
她小的時候手上長過凍瘡,這天一冷,手碰冷水久了就容易發,這凍瘡復發了, 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那就是鑽心的癢。
癢得很了,她還把手放在花椒煮的熱水裡燙來緩解,這手上的皮越燙越黑。
但光她想買洗衣機沒用,她男人不同意,說洗衣機太貴了,也沒必要買。
傅誠回了一句:“雙缸的。”
開啟小貨車的車廂門,把電視機先搬了下來。
白紅梅一看到裝電視機的紙箱上,寫著彩電兩個字,就叫了起來,“哎喲,傅營長你還買的彩電呀?還是十八寸的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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