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發現,他的佔有慾竟然這麼強。
她上輩子沒談過戀愛,但也見過同學談。
每次聽見同學甜蜜地吐槽男朋友佔有慾強,不讓跟這個接觸那個說話時,她就會想她以後要是談了物件,要是佔有慾這麼強,她肯定會受不了,麻溜地分手。
可是現在,發現傅誠對她有這麼強的佔有慾,她竟然感受到心裡有一股甜蜜在滋生。
這戀愛的荷爾蒙果然還是挺邪門兒的。
“找女的也不行嗎?”她問。
傅誠:“……女的行,男的不行。”
葉霜想了想道:“你要這麼說的話,你以後也不能讓女人碰你,只有親人和女醫生還有護士可以。”
既然他要限制她,那麼她也要限制他,不能只有她一個人被限制。
“行。”傅誠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。
傅誠給葉霜仔細地抓完全頭,就舀起水舀給她沖泡沫,衝完打算再洗第二遍。
“耳朵你也給我洗洗。”葉霜提醒道。
傅誠怔了一下,老實地給她洗起了耳朵。
耳後搓搓,耳廓和耳窩還有耳垂也搓搓。
葉霜的耳垂軟軟的,搓起來的手感就像是軟糯糯的小湯圓。
傅誠搓的時候忍不住捏了捏,再捏,捏著捏著他還有點兒上癮了。
葉霜睜開眼,望著把她的耳垂當捏捏樂的傅誠說:“我知道我的耳垂很曼妙,形狀手感俱佳,但是你知不知道捏別人的耳垂,真很曖昧也很挑逗。”
“年輕人,我們現在是在洗頭,不是在調情好嗎?”
傅誠如夢初醒,大拇指和食指快速鬆開葉霜的耳垂,臉從額頭紅到了脖子。
整個人可以說是瞬間紅溫,慌忙解釋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啊對對的,你不是故意的,你是有意的。”葉霜點著頭說,“好好洗你的頭吧,挑逗孕婦是不道德的。”
“……”傅誠整個人更紅了。
傅誠給葉霜衝了水,又擠上洗髮水洗了一遍,才衝乾淨泡沫。
他用毛巾把葉霜的頭髮包上,把她扶起來在床上坐著,用乾毛巾給她擦頭髮。
葉霜就全程閉著眼讓他擦,別說,這種自己啥都不幹讓別人伺候的感覺還挺好的。
頭擦到半乾不滴水了,傅誠就拿了梳子幫葉霜梳頭髮。
頭髮洗的時候沒有用護髮素,比較難梳開,但傅誠卻很耐心,拿著梳子從髮尾把打結的頭髮一點點梳開。
頭髮梳好,葉霜讓傅誠把躺椅搬到院子裡去,她要去院子裡坐坐曬曬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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