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國遲疑了一下,點頭說:“好。”
走出診室,周建國去藥房拿了藥,嚷著腰痛的江細妹就讓古秀蘭揹她。
古秀蘭認命地把她背起來往回走。
江細妹緊緊摟著古秀蘭的脖子,對兒子周建國吐槽,“還軍醫呢,我看看這醫術還趕不上村裡的赤腳大夫,赤腳大夫都是打了包票的,說只要找他治,就能給我包治好。”
“既然村裡的赤腳大夫能治好,那媽你咋不在老家治呢?”
古秀蘭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。
江細妹:“……”
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她又不說話了。
過了一會兒,江細妹才沒好氣地說:“我這不是想趁這個機會,也進城來看看我兒子和孫子嗎?”
她不在村裡的赤腳醫生那裡治,主要還是因為那醫生給一個孩子打退燒針,說是把什麼屁股神經打到了,把孩子的腿給打瘸了,已經躲出去了。
周建國皺著眉道說:“媽,你也別說什麼軍區醫院的醫生不如赤腳醫生的話,我們軍區醫院的大夫那都是正經的醫科大學畢業的。”
“這正經醫科大學畢業的又怎麼樣?有的還真就不如咱們鄉下的老大夫。”江細妹嘴硬地說。
“這個什麼魏醫生沒其他法子治我的腰,只知道讓我做手術,那就代表他這醫術不行。”
周建國都有些無語了,“那你信那個醫生的醫術?我去找來給你治。”
“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,我咋知道那個醫生醫術好。”江細妹小聲嘀咕道。
周建國:“……”
傅誠請了一天假,中午飯是他做的。
做了肉末燒豆腐,虎皮雞蛋,紅燒茄子和絲瓜湯。
葉霜早飯吃得晚,中午就少吃了一點。
一點多,傅誠陪著葉霜睡了一個午覺。
王翠蓮也睡了個午覺,等她睡完起來,葉霜和傅誠還沒起,她就搬了張凳子,坐在屋簷下做小孩兒穿的衣裳。
“葉霜同志在家嗎?有她的掛號信。”院子外面有人高聲喊道。
王翠蓮把做了一半的小衣裳放進籃子裡,朝院門口走去,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推著車的郵遞員。
郵遞員來給葉霜送過幾次信,對她也比較熟了,見出來的人是沒見過的王翠蓮就問:“葉霜同志在嗎?有她的掛號信。”
王翠蓮說:“給我吧,我是她婆婆,她這會兒還在睡午覺沒起來呢。”
郵遞員搖著頭說:“這不行,這裡面是匯款單,得她本人簽收。”
匯款單?
誰給葉霜匯款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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