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電視之前,基本上九點多就睡著了,現在差不多都是十點左右睡覺。
葉霜側身抱住了她的抱枕,傅誠坐在床上在她臉上快速地親了一口,就拉了燈。
葉霜覺得他有點兒幼稚,笑著閉上了眼睛。
翌日
王翠蓮一大早就去副食店提了一隻豬前腳回來,早上吃過早飯,她就坐在院子裡拿著鑷子拔豬毛。
這豬腳上的毛殺的時候沒扯乾淨,豬毛還不少,光這豬毛她就拔了快兩個小時。
豬毛拔完,她就剁成塊兒,趕緊焯水給滷上了。
這叫滷的時間得長一些,中午是吃不上的。
王翠蓮中午就蒸了雞蛋,燒了豬肝瘦肉湯,炒了絲瓜給葉霜吃。
張家
剛吃完飯的汪冷安坐在椅子上,用手輕輕地摸著肚皮,不知道為什麼,她今天這心裡總覺得有些慌,孩子的胎動也有些頻繁。
大姑姐張曉萍收著餐桌上的碗,看著她陰陽怪氣地說:“冷安啊,你這命可真是好啊,有我這麼好的大姑姐和我媽這樣好的婆婆伺候你,你吃完了飯啥都不用幹。”
“不像我,生小梅那天飯都還是自己做的呢。”
張曉萍是有些嫉妒汪冷安的,嫉妒她嫁給了自己弟弟這麼好的男人,還不介意她肚子裡懷的是個姑娘。
她生小梅的時候,還沒搞計劃生育,本來是想趕緊生個兒子的,可肚子一直懷不上。
然後就搞計劃生育了,她男人是單位上的小幹部,要生二胎工作就要完。
就因為她沒生個兒子,這公婆一家都對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對小梅也很嫌棄。
汪冷安尷尬地訕笑著沒有說話,自從大姑姐週末來了後,這話她都不知道聽多少回了。
她心裡不舒服得很,手撐著椅子扶手,想要起身回屋裡躺一躺。
“你咋就要走哇,是我說啥話讓你不高興了嗎?”張大萍問。
汪冷安搖頭,“不是的大姐,我就是不舒服,想進屋躺躺。”
“不舒服,哪裡不舒服?”
“啊……”汪冷安一張嘴,就發出一聲痛呼。
她這肚子突然揪著疼,接著她便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兩腿之間順著褲管向下流。
她一低頭就看到透明的水流在了地上。
“大、大姐,我羊水破了,我要生了。”汪冷安顫聲叫了起來。
張曉萍看了一眼,神色倒是很平靜,“就是羊水破了而已,彆著急。”
“媽!”張曉萍衝廚房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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