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大山接完電話就回了家,拿著鋤頭去地裡鋤草,這一干就幹到了太陽落山。
“一條大河波浪寬,風吹稻花香兩岸……”
傅大山扛著鋤頭哼著歌走進村子。
“大山,聽說你家老二媳婦懷的是四個兒子呀?”坐在村口老槐樹下納鞋底兒的老大娘叫住他問。
傅大山:“……”
不是,她咋知道的?
“沒有的事兒,沒有的事兒。”傅大山否認著趕緊走了。
才走沒幾步,又遇到了牽牛的堂哥傅大牛,“大山,聽說小誠媳婦兒懷的是四個兒子呀?”
“你咋也知道了?”傅大山皺著眉問。
傅大牛:“村裡都傳遍了,大家都在說這事兒呢。”
“真是四個兒子啊?”傅大牛瞪大眼睛問。
傅大山點了點頭,“嗯,四個兒子。”
不用說了,這事兒肯定是村長傳出去的,還說他的嘴最嚴呢,這才多久啊,傳得全村人都知道了。
不愧是經常用村裡的大喇叭說話的人,這嘴也成了大喇叭了。
“啊切,啊切……”在家裡坐著的村長連著打了兩個噴嚏。
他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,繼續跟家裡人說:“一胎四個兒子呀 ,我連做夢都不敢做這樣的,這傅大山兩口子,怕是晚上睡覺都要笑醒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傅大牛一臉羨慕地拍了拍傅大山的肩膀, “還是這當兵的厲害啊,不像我家那兩個兒子不中用。”
兩個兒子頭胎生的都是女兒,不過還是要繼續生的,就算交罰款,也得給他生個孫子出來。
傅大山笑了笑沒說話,其實心裡也是有些得意的。
翌日
早上九點半,陶桂花端著一盆衣服到了河邊洗。
同村的人見她來就問:“桂花,聽人說葉霜懷的是四個兒子是不?”
陶桂花把盆兒放在地上,坐在乾淨的石頭上說:“ 是啊。”
這事兒她也是先聽村裡人說了,才聽公公說的。
公公說葉霜要一下生四個還挺兇險,不能足月生,再有個把星期就要做剖腹產手術了,把孩子從她肚子裡拿出來。
反正也是挺不容易的。
“桂花,那你這肚子裡可得是個兒子才成,不然葉霜生四個兒子,可就壓你這個大嫂一頭了。”
“就是,你這肚子裡可一定得是個兒子才成,你一個明媒正娶的,可不能被葉霜一個使下作手段嫁進傅家的給壓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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