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秀美:“……你不是讓我少管閒事嗎?”
她害怕說了,又被懟,說這種事情不是她該管的,也用不著她多話呢。
“……”蘇詩婷一噎,瞪了她一眼,轉身進了屋。
段秀美聳了聳肩, 繼續扯小蔥。
由於汪冷安堅持要離婚,誰勸都不好使,雙方領導在最後一次調解無果後,在離婚申請上蓋了章,批准了二人離婚。
孩子跟王冷安一起生活,張元朗支付每個月工資的百分之三十,作為孩子的撫養費。
軍屬院兒的房子汪冷安和孩子住,迴歸單身的張元朗就住部隊的單人宿舍。
“冷安,我走了。”張元朗拿著自己在這個家裡最後剩下的東西,站在臥室門口,衝屋裡背對著他給孩子餵奶的汪冷安說。
汪冷安輕輕拍著懷裡的孩子沒有說話,但眼眶卻紅了。
她和張元朗真的結束了,雖然心裡有些難過,也有些感傷,但是她知道長痛不如短痛,和他分開,對她和孩子來說,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不然她就要一直吃夾生飯,也讓她的孩子跟著受委屈。
汪母在客廳裡站著,面無表情地看著張元朗。
她能看得出來,張元朗捨不得冷安,也捨不得孩子,根本不想離婚。
她也相信張元朗能像他這些日子,不斷保證的那樣,會對冷安和孩子好。
但是,她也能看得出來,他張元朗是個孝順的兒子。
在他的孝道面前,不管他媽做了什麼,他的媳婦兒和孩子都要為他的孝道讓步,然後忍氣吞聲地受委屈。
曹光秀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,到現在都沒有半句道歉,甚至還不覺得她做錯了,從這點就看得出來,她就是那種不把兒媳婦和孫女兒當人的婆婆和奶奶。
她但凡是把兒媳婦和孫女兒當人了,就不可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覺得自己沒有做錯。
有這樣的婆婆,張元朗這個孝子又捨不得斷絕來往,那冷安和孩子跟著他,以後這日子也過不好。
反正冷安也有鐵飯碗的工作在,有部隊的領導們在,張元朗的撫養費也少給不了,那還不如趁早分手。
畢竟,人這一輩子可是很長的。
見汪冷安不說話,張元朗有些傷心地垂下了頭。
其實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,冷安真的和他離婚了。
一開始,他以為冷安只是嚇唬他的,就是為了讓他跟他媽和姐姐斷絕來往,可到後面他才發現,她是認真的。
不但她是認真的,就連岳父岳母也是認真要讓冷安跟他離的。
可即便如此,作為一個兒子,他依然沒有辦法做到,跟生養自己的人斷絕來往。
而且,在他和冷安鬧離婚期間,家裡的親戚們都打電話來罵他,說他要是為了一個外人,跟自己的親媽斷絕來往,那他就不是人,是畜生是白眼狼。
還說,即便他媽做得不對,但也是為了他好,想讓他能有個兒子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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