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霜看向傅誠,“有嗎?”
傅誠搖頭,“我不知道,但我也沒聽人說過還有誰叫葉霜。”
“這稿子的名字叫啥?”葉霜看著吳彤問。
韓興:“《孤勇者》。”
葉霜眼角抽了抽,唱著問:“是不是還寫了,愛你孤身走暗巷,愛你不跪的模樣,愛你對峙過絕望,不肯哭一場?”
韓興眼睛一亮,用力點頭,“沒錯,是寫了這些,葉霜同志你還給這首詩歌譜了曲?”
別說,這個調還挺大氣,挺好聽的,不知道整篇唱出來是啥樣的。
葉霜搖頭,“不是我譜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位“好心人”把孤勇者的歌詞拿去投了稿,還落了她的名字,她真的是謝謝他了。
“不是嗎?”韓興有些遺憾。
葉霜說:“不但曲不是我譜的,稿不是我投的,就連這歌詞也不是我寫的。”
“我只是聽別人唱過,然後學會了,教軍屬院裡的孩子們唱了唱而已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誰聽到了,把歌詞寫了下來,還用我的名義去給你們投稿了。”
傅誠有些驕傲地看著葉霜,這就是他老婆,從不會把別人寫的東西,說成是她自己的。
即便她知道,這些東西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名和利。
“竟然是這樣嗎。”吳彤的表情也好不遺憾。“那你知道,這首歌是誰寫的?還有它背後的故事嗎?這首歌跟我們報社紀念無名英雄的徵稿,特別貼合。”
“我們想探究這首歌背後的故事,出一篇報道。”
葉霜搖著頭道:“這首歌是一位下鄉的知青老師教我的,她沒有告訴我這首歌是誰寫的。”
“寫這首歌的,或許也是一位看到了,無名英雄們一腔孤勇的為國家和人民戰鬥,為了歌頌紀念他們的音樂家寫的吧。”
“那登報的時候這落款寫誰的?還有稿費呢。”吳彤看著韓興問。
韓興看向了葉霜。
葉霜說:“這不是我寫的,肯定不能落我的名字,我覺得可以落致敬無名英雄者。”
“至於稿費,可以以無名英雄的名義捐給孤兒院。”
“致無名英雄者。”韓興在嘴裡過了一遍,“這個好,稿費以無名英雄的名義,捐給孤兒院也很有意義。”
吳彤用力點著頭,覺得葉霜同志的這些提議真的很不錯。
能提出這樣的建議,足以證明葉霜同志的思想和境界都非常高。
“抱歉,今天讓你們白跑一趟了。”葉霜看著吳彤和韓興說。
韓興剛想說沒事兒,就聽見吳彤說:“葉霜同志,我們能採訪你一下,你為什麼會寫林小虎這個系列的故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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