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霍明遠怔了一下,隨即語氣激動地說 :“好。”
晚上吃過軟爛的白粥,傅誠就打了熱水給葉霜洗漱。
葉霜的身體太虛弱了,牙都是傅誠給刷的。
洗漱完,傅誠把陪護的床拉到葉霜床邊,側身在床上躺下。
葉霜虛弱得厲害,也沒精力跟他聊天說話,閉上眼睛就睡著了。
兩天後
今天鎮上趕大集,趙盼弟一大早就提著一籃子雞蛋,到了農貿市場,找了個好位置,把雞蛋擺上。
這些雞蛋,都是她養的雞下的,王天成那婆娘熊彩英懷孕了,他們兩口子,還想把雞蛋留著給熊彩英補身體,門兒都沒有。
她養的雞,憑啥給熊彩英吃?
這個熊彩英沒嫁進來之前,看著性子溫順,她還以為這個繼子的兒媳婦是個好拿捏的,誰知道一進了門,就全變了。
跟王天成一起,跟她在家裡打擂臺呢。
對她這個婆婆那是一點兒尊重都沒有,媽都不喊一句,不是喂就是那個誰,完全沒有吧她放在眼裡。
因為熊彩英懷了孕,王富貴寶貝孫子,也向著熊彩英,反過來說趙盼弟的不是,這段日子可讓她受了不少氣。
熊彩英這麼對她,還想吃她養的雞下的蛋,吃屁去吧。
她就要把雞蛋全給賣了,然後給她家霜霜攢著,等霜霜生孩子了,就給霜霜寄過去。
手裡有錢,霜霜在傅誠面前也能有底氣些。
“雞蛋,雞蛋,新鮮的雞蛋勒。”趙盼弟往地上一坐,就叫賣起來。
傅家村的一箇中年婦女,從她攤子前走過,又倒了回來。
“買雞蛋嗎?我家這雞蛋新鮮著呢, 包你擱家放一個月都不帶臭的。”趙盼弟連忙笑著招呼。
那中年婦女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說:“你是趙盼弟吧?你女兒葉霜生孩子都要死了,你咋還有閒心在這裡賣雞蛋呢?”
趙盼弟瞳孔一震,“你說啊啥?誰要死了?”
“你女兒葉霜啊,說是生孩子大出血呢,全身的血都要流乾了,人要死了,王翠蓮親自打電話回來說的。”中年婦女說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(王翠蓮: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?)
趙盼弟臉刷地一下就白了,只覺得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。
自從霜霜去隨軍後,就沒跟她聯絡了,別說打電話了,信都沒有一封。
她以為是傅家人對她意見大 ,所以女兒才不好跟她聯絡。
不過她也沒往心裡去,只要女兒能跟傅誠好好過日子就成,至於傅誠認不認她這個丈母孃,傅家認不認她這個親家,女兒跟不跟她聯絡,這都無所謂。
女兒的訊息,都是她厚著臉皮,去傅家村打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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