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捨不得讓她的霜霜,像村裡的其他姑娘一樣,當個壯勞力一樣,下地幹活,去挑去抬。
而霜霜也就是比較愛吃肉而已,在村裡那些個長舌婦眼裡,就成了又懶又饞了。
“我胡說八道,我就問你,你閨女要去京市找傅誠隨軍,又跟你只會過一聲嗎?”王富貴問。
趙盼弟:“……”
“她去京市這麼久了,又給你寫過一封信,來過一通電話嗎?”
趙盼弟:“……”
王天成低著頭摸了摸鼻子,想起了那封被自己燒掉的信。
葉霜剛去京市沒多久,其實就給趙盼弟寫過信,信上說的也都是一些問候,還有說京市很好,軍屬院也很好,傅誠對她還特別好的內容。
他看信封上還有傅誠軍區的地址,怕趙盼弟看到葉霜說京市和軍區的好,也拿著地址找到京市去,和她女兒葉霜一樣,賴上傅誠留在軍區家屬院過好日子。
就沒把信給趙盼弟,直接丟火堆裡給燒了。
王富貴見趙盼弟被自己問得啞口無言,閃過一抹得意之色,冷笑著說:“你女兒葉霜當上營長太太,在京市過上好日子,不要你這個會給她丟人的寡婦娘了。”
傅誠那麼出息,他原本也以為,葉霜要是能嫁給傅誠,他們家也能跟著沾點兒光。
所以,明明知道傅誠是被趙盼弟和葉霜給算計了,他也還是站在趙盼弟她們這一頭,促成了這一樁婚事。
可沒想到葉霜是個沒良心的,嫁了人 ,去了京市後,一點兒信兒都沒有,別說是想沾她點兒光,享她一點好處了。
果然,這不是自己親生的,那就是養不熟的,也別指望她能孝順。
“你就算想去,你女兒葉霜肯定也是不想讓你去的,你女婿傅誠更是恨你恨得牙癢癢,肯定也不會歡迎你去,你還是老實在家裡待著吧。”
這馬上要過中秋節了,他生日剛好也是中秋節,要在家裡請客吃飯,可不能沒人操持。
“沒錯。”王天成跟著說,“別忘了你和你女兒對傅誠做了什麼,葉霜嫁給他了,有了他的孩子,他沒有辦法,看在孩子的份兒上,也只有咬牙忍了。”
“但你不一樣,你是設計陷害他的罪魁禍首,也是你不依不饒,叫囂著要舉報傅誠,要讓他前途盡毀吃槍子,逼著他娶了葉霜的。”
“你覺得你去了,傅誠能歡迎你,能忍你嗎?”
“你怕是連軍區大院兒的門都進不去,就被人給灰溜溜地攆走了。”
王天成是真怕趙盼弟藉由照顧葉霜 ,跑到京市去,跟傅誠添麻煩,找不痛快。
因為給他當伴郎,才讓趙盼弟母女找到了機會,設計了傅誠,害得傅誠不能跟喜歡的好姑娘在一起,被迫娶了葉霜,他已經夠愧疚了。
這能擋住的麻煩,他自然是要為傅誠給擋住了。
趙盼弟咬著下唇,心裡很清楚傅家人和傅誠都恨她,她別說是去京市了,她便是去個傅家村,那都是沒以後人歡迎她,在背後被人吐幾口唾沫的。
所以,她也並不在意,傅家人和傅誠的態度。
但她是真的有點兒害怕,霜霜是像王富貴說的那樣,嫌她這個寡婦媽丟人,所以去京市沒跟她說,到了京市這麼久,也都沒給她來個信兒。
也怕去了京市,自己真的會給女兒丟人,讓女兒在軍屬院抬不起頭來,被女兒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