彥彥的視線這才移向外面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感應到了,外面的人是爸爸媽媽,嘴巴一癟,哭得更委屈更厲害了。
那小嘴巴哭的時候張老大了,葉霜幾乎都能看到他的扁桃體了。
看到孩子哭成這樣,葉霜心疼極了,呼喊著寶貝的名字紅了眼眶。
“彥彥,我是媽媽。”
“媽媽的乖寶寶,不要哭了……”
葉霜的心揪著疼,聲音也有些哽咽了。
傅誠在心裡嘆息著,手輕輕拍著葉霜的肩膀道:“不要哭,月子裡哭對你身體不好。”
這是他媽跟他說的,說月子裡哭對坐月子的人身體不好,所以叮囑他不能讓葉霜哭。
“彥彥只是身體有些弱,醫生說了只要慢慢養,他的身體也能變得強壯起來的。”傅誠按著葉霜的肩膀安慰道。
肺炎彥彥都熬過去了,他相信,彥彥是會越來越好的。
葉霜深吸一口氣,把眼淚眨了回去,把手貼在玻璃上,張嘴輕聲哼著,“哦哦哦,睡覺覺,寶寶不哭,睡覺覺……”
“風不吹,樹不搖,寶寶要睡覺……”
明明隔著玻璃,彥彥是聽不到媽媽輕哼的兒歌,但卻漸漸停止了哭泣,慢慢閉上了溼潤的眼睛睡著了。
護士有些驚奇地看著懷中漸漸安睡的孩子,彥彥這孩子因為身體弱,所以也特別敏感。
哭了特別難哄睡,雖然隔著玻璃她也聽不見葉霜同志說了什麼,但卻能透過嘴型看出來她是在唱歌。
隔著玻璃唱歌,這葉霜同志都能把彥彥哄睡,這難道就是母子之間的心電感應嗎?
護士把彥彥抱回了保溫箱, 葉霜坐在外面又看了一會兒,才讓傅誠推她回了病房。
明明看到了孩子,回到病房的葉霜心情卻有些低落。
傅誠看出來, 抱著她輕聲安慰,“不要難過了,等你出月子了,孩子們也就能出來,跟我們待在一起了。”
醫生說了,四個孩子每個至少都要住一個月的保溫箱。
所以,要等葉霜出了月子,孩子才能跟她們一起回家。
葉霜:“……”
明明是安慰的話,但聽了後怎麼反而讓人更難受了呢?
要等到孩子滿月,她才能親手抱到自己的孩子,這一個月實在是太漫長了。
以前上班的時候,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,一眨眼一天就過去了。
可是現在在醫院養病的每一天,都讓她覺得格外漫長。
果然,當你不管是感到心裡還是身體上的難受時,這時間就會變得格外漫長。
葉霜把頭靠在傅誠的八塊腹肌上說:“老公,我真希望孩子一眨眼就滿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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