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別動手,別動手。”
周慧珍攔著趙盼弟勸說道:“這裡是軍區軍屬院,可不能隨便動手。”
聽見這話,趙盼弟也冷靜了一點兒,也是,這裡是軍區的軍屬院,可不是在鄉下。
萬一打了人,給她抓起來怎麼辦?
她深吸了一口氣,指著蘇詩婷說:“她罵我女兒。”
“你就說我罵沒罵錯吧?”蘇詩婷看著趙盼弟問,“整個軍區誰不知道你和你女兒乾的下作事兒。”
“……”趙盼弟一時語塞。
想到在軍屬院的日子,女兒沒少被人瞧不起,被人明裡暗裡罵不要臉,就心疼得很。
雖然她們幹那事兒,在鄉下也是被人罵,被人瞧不起的,但她覺得還是不一樣的。
在鄉下,誰不知道誰呀,誰要罵了就罵回去就是了,再不濟幹一架也行。
這霜霜進了城,人生地不熟的,怕是做不到罵回去。
“那事兒是我乾的,也是我逼我女兒那麼做的,下作的是我趙盼弟,不是我女兒葉霜!”
趙盼弟把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
蘇詩婷看著趙盼弟瞳孔顫了顫,手緊緊地捏緊了皮包帶子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。
“喲,你還能逼你女兒,往男人的床上爬啊。”一個看不慣葉霜的中年婦女撇著嘴道。
趙盼弟瞪著那人道:“關你屁事,嘴巴要是閒得慌就舔尿桶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說話的人臉成了醬紫色。
周慧珍開口勸道:“好了,都別說了,人家小葉現在和傅營長感情好得很,兒子都四個了,人傅營長和他媽媽都沒說什麼,咱們這些外人,也就別再提那些過去的事兒了。”
蘇詩婷看了周慧珍一眼,冷哼一聲,轉身進了軍屬院。
其他人看她都走了,也就慢慢散了。
“姑娘,謝謝你啊。”趙盼弟看著周慧珍道謝。
周慧珍笑著搖頭,“不用謝,我跟小葉熟得很,小葉還幫過我呢。”
趙盼弟:不得了,她家霜霜進了城還會幫人了。
“你叫啥名字呀?”趙盼弟看著周慧珍問。
周慧珍說:“阿姨,我叫周慧珍。”
“這名兒起得真好聽。”趙盼弟說,“光聽這名字,就知道你父母肯定是個文化人。”
她家霜霜的名字也好聽,是她那個短命的前夫起的,說是什麼“蒹葭蒼蒼,白露為霜。”來著。
她前夫也算是個文化人,可惜就是命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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