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這些,他們就會覺得,這是個女人都要生孩子,就跟這牛下崽,雞生蛋一樣簡單。
你要是生孩子落下了月子病,跟他說自己哪裡痛,人還覺得你是裝的呢。
再說上一句:“那個女人不生孩子,別人怎麼不痛?就你痛?”
她爸以前就對她媽說過這種話,她大姐夫也這麼說過她大姐。
她大姐月子沒坐好,得了冬天一碰涼水就關節痛的毛病,洗碗洗衣裳只能燒熱水洗。
大姐夫還說大姐是裝的,就是不想碰冷水而已,還說大姐燒熱水洗衣服浪費柴火呢。
傅誠開口道:“確實應該我這個做丈夫的照顧小霜,照顧她也是我這個做丈夫的責任,而且我假都已經請好了。”
“媽,你這幾天坐車也辛苦了,先好好休息休息。”傅誠有些彆扭地看著趙盼弟說。
這一聲“媽”喊得趙盼弟心裡舒坦極了,“那行,我就先休息休息。”
女婿關心她,知道她坐車辛苦了,她自然也不能拂了女婿的好意。
王翠蓮收拾好飯盒就先回去了,趙盼弟留在醫院陪女兒說了會兒話。
“霜霜,你老實跟媽媽說,傅誠對你咋樣?”趙盼弟趁傅誠出去打水了,便連忙問女兒。
葉霜怔了一下,點著頭說:“你不是看見了嗎?他對我挺好的。”
趙盼弟說:“我這不是怕眼睛看到的不是真的嗎?”
“你別擔心,他對我真的挺好的。”葉霜說,“我剛來的時候,他是有些不樂意,但這相處久了,也就慢慢好了,基本上也都是他煮飯做家務照顧我呢。”
“媽,沒看走眼,你也沒看走眼。”趙盼弟拍著葉霜的手說。
“現在,四個兒子一生,這傅家和傅誠以後更不能對你不好,給你臉色看了。”
“就是讓你遭罪了。”趙盼弟心疼地摸了摸女兒消瘦的小臉。
雖然霜霜瘦了後,皮膚白了,下巴尖了,眼睛顯大了,鼻子顯挺了,但她還是覺得霜霜臉上有肉的時候更好看。
葉霜下意識地想躲,她不是很習慣這樣的親暱,但在看到趙盼弟那雙滿是心疼的眼後,又忍住了。
趙盼弟的手因為常年幹活而有些粗糙,手上的倒刺隨著摸葉霜臉的動作,輕輕地颳著她的臉。
這並不痛,甚至還讓葉霜感覺到了一絲溫暖。
她知道,那是來自母愛的溫暖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葉霜喉嚨有些發緊地說。
趙盼弟笑著說:“是啊,都過去了,以後媽媽的霜霜,過的就都是好日子了。”
葉霜跟著笑了笑。
傅誠打完水回來,趙盼弟就從醫院回去了。
王翠蓮已經在擇菜,準備要做中午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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