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,你在玩兒火知不知道?”
葉霜用另一隻手拍了他的臉,“對一個還在坐月子的產婦玩兒火,是不道德的。”
傅誠撇了撇他的鴨子一把,腦子已經清醒了。
葉霜鬆開他的嘴巴,他就說:“對不起,我有點兒上頭了。”
“以後只能蜻蜓點水。”葉霜伸出纖細的食指警告道。
“遵命,老婆。”
誠捏著她的食指,快速地在她的唇上嘬了一口。
“你……”
葉霜瞪他。
傅誠立馬道:“蜻蜓點水。”
葉霜:“……”
中午趙盼弟來送的飯,吃完飯,傅誠就去市區買東西了。
趙盼弟留在醫院陪葉霜。
“媽看到你在家裡給孩子們鉤的那些衣服和鞋子了,鉤得可真好看,媽都不知道,你還有這樣的好手藝呢!”
趙盼弟是知道女兒會用鉤針的,以前還給她鉤過一副手套,但是沒想到,她能鉤這麼多花樣。
葉霜目光閃了閃,笑著說:“我本來就挺喜歡鉤織的,以前在家條件不好,沒那麼多毛線給我用了,進了城有條件了,我就自己琢磨了一些花樣,手藝也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等我出了月子,給你也鉤一件毛線開衫。”
女兒要給自己鉤件開衫,趙盼弟心裡自然是高興的,但還是搖著頭說:“不用,我有衣服穿。”
等霜霜出了月子,帶孩子都忙不過來,還費啥工夫給她鉤毛線開衫。
“用的。”葉霜拉著她粗糙的手說,“媽,你總得給我給機會孝順你。”
趙盼弟輕輕拍著女兒的手背道:“只要你健健康康的,過得好,那就是對媽最大的孝順。”
葉霜:“……”
原來這個世界上,真的有啥都不圖,只希望孩子健康過得好的母親。
在這一瞬間,她甚至有點兒嫉妒“葉霜”了。
其實在書裡,趙盼弟應該是一個非常扁平和臉譜化的反面角色,在書中,她在“葉霜”這個炮灰女配難產死後,就沒再出現過。
作者甚至都沒有寫她在知道女兒難產死了之後的反應,她就在開篇出現過,就是一個妥妥的推動劇情的工具人。
但是她對女兒的愛,讓她瘋狂長出血肉,讓她這個人物變得豐滿起來。
“咋了?”趙盼弟見女兒突然看著自己不說話了,便開口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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