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與此同時,她也覺得這事兒有幾分詭異。
因為這事兒就出在蘇詩婷知道真相之後,讓她覺得過於巧合,也隱隱有些不安。
“而且,你表哥霍明遠工作好像也丟了。”許母繼續說。
許麗娟瞪大了眼睛,“工作也丟了?”
許母點了點頭,“你表舅家的兒子,前些天看在他工作日在街上瞎晃悠,就去他之前上班兒的公司打聽了一下,公司的人說,他們公司沒這個人了。”
“你說,他這不是工作丟了,是什麼?”
也不知道她那個妹妹和妹夫曉不曉得這事兒。
許麗娟臉頓時一白,果然這並不是巧合,而是報復,蘇詩婷的報復。
靠蘇詩婷是做不到這樣,但是蘇軍長卻可以,她多半是把這件事情告訴蘇軍長了。
霍明遠都被收拾了?
那麼她呢?
許麗娟的心裡慌極了。
“麗娟,你臉咋這麼白呢?”許母看著女兒慘白的臉問。
許麗娟摸了摸臉,乾嚥一口道:“我、我有點兒不舒服,我要再睡一會兒。”
她說完就躺下,拉高被子矇住了頭。
許母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你這天天擱屋裡躺著,連太陽都不曬,身體能好嗎?”
許麗娟閉著眼睛蜷縮在床上,心裡亂得不行,一句話都不想聽。
還沒滿月的孩子,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,主打的就是一個睡了吃,吃了睡,再撒幾次尿和拉幾次粑粑。
一天這尿布都得洗兩次,尿布光用洗衣機是不行的。
得先用水沖洗一次,再用手搓洗,洗完投乾淨,還得再用熱水燙殺菌消毒,再放到洗衣機裡脫水。
四個孩子對尿布的需求量大得很,不脫水讓尿布能早點兒曬乾,這家裡的尿布都不夠用。
趙盼弟把用熱水燙過的尿布放進了洗衣機裡脫水,用手錘了錘因為坐著洗尿布洗久了而痠痛的腰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在客廳裡衝奶粉的傅誠,嘆了一口氣。
她原本是打算,等霜霜坐完月子了就回去,但是經歷了孩子回家這幾天,她覺得自己要是回去了,霜霜她們肯定是忙不過來的,畢竟傅誠後面還要上班兒呢。
等他上了班兒,肯定是不能讓他像現在這樣,天天晚上熬的。
要是上班兒了,還天天晚上這麼熬,再好的身體也是吃不消的。
趙盼弟在心裡想著,要不她就留下來幫忙帶孩子,等孩子大一點兒了再回去?
正想著,傅誠拿著暖水瓶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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