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,傅誠發現了,這個丈母孃跟王天成口中的繼母完全不一樣,而且還特別小心謹慎,也不是一個會挑事兒和惹事的人。
葉霜笑了笑,他這個回答還算合格,也沒有猶豫。
趙盼弟這輩子真的是不容易,讓她回去伺候王富貴 ,受王家人的氣,葉霜還真是不忍心。
雖然她不是原本的“葉霜”,跟趙盼弟也沒什麼感情,但是既然佔了“葉霜”的身體,那她就有義務和責任替“葉霜”盡孝。
所以,她是想過讓趙盼弟跟王富貴離婚,就留在城裡幫自己帶孩子的。
當然,這也得尊重她媽媽的想法。
晚上吃完晚飯,葉霜裹著被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傅誠和王翠蓮在廚房收拾,趙盼弟擦完桌子,把擦桌子的布洗好掛上後,就回到客廳,把已經泡了一會兒的紅棗水拿給葉霜喝。
這坐月子的人喝紅棗水,是補氣血的。
“來霜霜,喝紅棗水。”
葉霜接過水杯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“媽,你坐。”
趙盼弟笑著在女兒身邊坐下。
“媽,你知道我來京市後給你寫過信嗎?”
趙盼弟怔了一下,隨即搖著頭道:“我不知道哇, 我壓根兒就沒收到。”
葉霜說:“是王天成給燒了。”
“這個狗日的王天成。”趙盼弟氣得不行,“明明是他把你寫給我的信燒了,還說你嫁人隨軍過上了好日子,不想要我這個媽了。”
她當時聽到王天成這麼說,雖然嘴上說著無所謂,但其實也是覺得有些扎心的。
“你聽他亂說。”葉霜挽住趙盼弟的胳膊,把頭靠在她的肩頭,“媽你對我這麼好,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。”
“王天成這麼說,完全就是嫉妒,他沒有你這麼好的媽媽。”
趙盼弟的眼眶有些熱, 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媽當然知道我的霜霜不可能不要我,我的霜霜從小到大就特別孝順,不想讓我為難,那麼好的成績連學都不上了。”
這件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,只要想起這件事情,趙盼弟就覺得對不住女兒。
“都過去了,你看我現在不依舊過得很好嗎?”葉霜攤著手道。
趙盼弟點著頭道:“傅誠是個好男人。”
有良心,這心也善,所以霜霜現在才能過得這麼好。
葉霜撇了撇嘴,“我也很好啊。”
她能過得這麼好,也不單單是因為傅誠,當然傅誠這個人確實還不錯。
趙盼弟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白嫩細膩的臉,“對,我女兒也很好,還會寫文章,都上報紙呢。”
趙盼弟已經知道葉霜寫文章賺稿費的事兒了,昨天記者來採訪葉霜,整個軍屬院都傳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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