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誠看著葉霜。
她問長輩問題,也都這麼直接的嗎?
趙盼弟瞪大眼睛連忙否認,“怎麼可能,我怎麼會哭呢?你幾時見你媽我哭過?”
“再說了,你媽我多厲害呀,誰能欺負得了我呀?”
葉霜仔細回憶了一下,在原主的記憶裡,確實沒有見趙盼弟哭過。
但是學過兒童心理學的她,一眼就能看出來,她媽這個反應,那就是被說中後,嘴硬否認的反應啊。
有沒有人欺負過她,這不好說,但是她肯定是哭過的。
趙盼弟抹了抹眼睛說:“我這就是昨天晚上睡覺前水喝多了,有些水腫而已,你知道的,你媽我溼氣重,就是易水腫的體質,你爸還在的時候,總是給我熬祛溼茶祛溼氣。”
葉霜:“……”
那她還真是不知道,畢竟她爸在書裡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人呢。
“早飯你趕緊趁熱吃,阿誠,你也趕緊出去吃早飯吧。” 說完,趙盼弟就拿著托盤轉身出去了。
她剛出去,葉霜就看著傅誠說:“你等會兒問問你媽,她和我媽昨天晚上去看電影的時候,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。”
傅誠點了點頭。
早上七點鐘,柯家也開飯了。
小虎奶奶一邊吃著飯,一邊跟兒子和兒媳講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。
“我跟你們講小葉的爸爸,還是參加過抗美援朝的英雄呢!”
“真的嗎?”柯政委有些震驚地問。
沒想到葉霜竟然也是軍人的孩子。
小虎奶奶說:“當然是真的,我親耳聽見她媽媽趙盼弟說的。”
“她男人是衛生員,還在戰場上受過傷,留下了病根兒,這女兒還不會跑呢,這人就舊疾復發沒了,留下孤兒寡母的也是可憐。”
柯政委皺著眉道:“要是因為舊傷復發去世的,這遺孀是可以領取撫卹金的呀,可以一次性領取一筆,也可以按月領的。”
小虎奶奶想了想道:“我看趙盼弟那樣子不像是領過。”
羅薇說:“可能是她不知道。”
“媽你去問問她。”柯政委說,“要是沒有領,可以把她男人的復員證給我,我可以幫她找人查查核實一下,要是確實有這麼個人,也確實是因為抗美援朝的時候受了傷,舊疾復發去世的,是可以補發的。”
“行,等吃了飯我就去問問。”
要是真沒領,她也是幹了一件好事不是嗎?
“昨天晚上確實是發生了些事。”王翠蓮擦著碗上的水,對詢問她昨天晚上去看電影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的傅誠說。
“發生啥事兒了?”傅誠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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