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丫不哭,就算媽媽跟爸爸離了婚,媽媽也不會讓丫丫受苦的,媽媽會努力掙錢,讓丫丫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丫丫摟著媽媽的脖子哭得好不傷心,“爸爸壞,總罵媽媽,丫丫再也不要喜歡爸爸了。”
洪廣軍:“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在妻子懷裡傷心哭泣的女兒,咬了咬牙,轉身出去了。
潘嵐翠只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抬頭看著屋頂深吸了一口氣,在心裡對自己說:我有手有腳,還有手藝,即便離了婚,從這軍屬院裡搬出去,在路邊擺個裁縫攤兒,給人縫補衣服也一樣能活的。
晚上六點半,拿著在中醫那裡給他媽撿的中藥的周建國,才哼著歌踏進了家門。
兒子周自強見他回來了,就連忙迎了上來。
“爸爸,我的核桃酥呢?”
周建國一怔:“什麼核桃酥?”
周自強委屈地噘起了嘴巴,“你早上出門的時候,我跟你說了,給我買核桃酥,你也答應了的。”
周建國回想了一下,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回事兒,但是他一見到美麗就全給忘了。
“男子漢吃什麼甜不拉幾的核桃酥?沒買還噘嘴,有沒有點兒男孩兒樣?”他說著捏了捏兒子鼓鼓的腮幫子。
周自強一聽到這話更加委屈了,明明是爸爸說話不算話,還說自己沒有男孩兒樣。
“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圍著圍裙的古秀蘭看著周建國問。
她飯都蒸好了,為了等他,菜到現在都還沒炒呢。
明明他去給婆婆撿藥,中午就該回來的,硬生生花了一整天的時間。
周建國看了一眼圍著滿是油汙的圍裙,穿著一身碎花襯衫和氣球的毛背心,頭髮毛毛躁躁編成麻花辮,皮膚暗黃還有皺紋的古秀蘭,突然就覺得她又老又土還邋遢,美麗也就比她小了兩歲而已,看著可比她年輕漂亮多了。
“上午老中醫不在,我等到下午才撿好藥,然後又遇到個老戰友,我們就一起喝了點兒吃了個飯。”
“這是媽的藥,晚飯我就不吃了,我先回屋躺會兒去。”
說完,周建國就把藥給了古秀蘭。
趴在沙發上的江細女看著兒子說:“建國你給媽去抓中藥辛苦了,快回房間歇歇吧。”
周建國點了點頭,就轉身往臥室走。
古秀蘭拿著藥,看著周建國的背影,突然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兒。
“你站住。”她大聲叫住周建國。
周建國不耐煩地轉身,“你幹嘛?”
古秀蘭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,抓著他的衣襟,在他身上不停聞著。
周建國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,抓住她的手用力扯下,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幹啥呀?跟個狗一樣,在我身上聞來聞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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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味水香的人有是就上的國建周,了不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