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社長直接就是一個汗流浹背,看著夏長福問:“啥情況啊?你們村怎麼還能出搶佔英雄房子的事兒呢?”
夏長福低著頭說:“這件事情的情況有些複雜。”
傅德文伸出手說:“這情況一點都不復雜,人夏村長說了,這男人死了,沒個傳遞香火的男丁,房子那就是侄兒的。”
“所以英雄葉遠志同志死了,他媳婦兒趙盼弟同志沒生個兒子,只生了個女兒,他們家這房子就是葉家二房的侄兒們的了,這趙盼弟同志不能把房子要回去。”
夏長福憤怒地瞪著傅德文,這事兒跟他們有關係嗎?他多什麼嘴。
郝社長的眉心一跳,作為一個幹部,這種話是能說的嗎?
傅德文回瞪了夏長福一眼繼續說:“我們村的傅誠帶著丈母孃來要房子,這葉石竹一家人不給不說,還動手打人。”
“這葉家那麼多人,還拿著斧頭榔頭,要打起來了還得了,我和我們村的人見狀就攔了一下。”
“這個夏村長不但不阻止葉家人,讓他們不要打人,反倒還讓他們村的後生,把我們這些從傅家村來看熱鬧的人給圍毆了。”
“把我們村的人打得那是鼻青臉腫啊,你看褲子都給我扯破了。”傅德文還側身讓人看了看他被扯破,開了叉的褲子。
“你是?”楚縣長看著傅德文問。
傅德文說:“我是傅家村的村長,聽到京市來的首長給我們村的傅誠打電話,知道京市來的首長們會來下河村,想看看首長們長啥樣,就和村裡的人一起來了。”
“本來是來看熱鬧的,沒想到還捱了一頓打。”
蘇軍長和柯政委看向了楚縣長,臉更黑了的楚縣長看向了郝社長。
郝社長頂著巨大的壓力,咬著牙看著夏長福道:“你這個村長怎麼當的?”
夏長福的頭垂得更低了,一邊在心裡罵傅德文,一邊解釋道:“這個情況它有些複雜……”
“情況再複雜,你作為一村之長,也不能圍毆其他村的人啊!什麼事情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說的。”
郝社長直接打斷了夏長福的話,氣得腦仁一抽一抽地疼。
蘇軍長冷冷地瞥了夏長福一眼,開口道:“我們先過去看看吧。”
說罷,一行人便朝小院走去。
看到京市的大人物來了,這傅家村和下河村的人都把路給讓了出來。
蘇軍長站在院壩上,看了一眼青磚碧瓦的小院,最終把目光落在了鼻青臉腫的葉家人身上。
葉家人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,讓他們的頭不自覺地低了下去,也不敢跟這個穿著軍裝,看起來就很厲害的人對視。
“蘇軍長,您咋也來了?”趙盼弟看著蘇軍長問,沒想到他也會來。
蘇軍長扭頭看著她說:“葉遠志同志是我的救命恩人,之前沒能好好感謝他,如今有了機會,我自該到他的墳前好好祭拜他一下。”
聞言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咦,這葉遠志,還是這個軍長的救命恩人呢,難怪整得這麼隆重風光呢。
“就是你們搶了葉遠志同志妻女的房子?”蘇軍長目光森冷,睥睨著葉石竹一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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