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軍長掃了一眼下河村的人,“既然你們都有目共睹的,那她是怎麼不檢點的,跟誰不檢點的,你們應該都看到了,也不至於,一個男人的名字都說不出來吧?”
下河村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七嘴八舌地說:“我沒親眼看見過趙盼弟勾搭誰,我是聽劉蓉說的。”
“我是聽高大紅說的,是她跟我說,看到趙盼弟勾搭誰誰誰的。”
“我是聽朱春苕說的……”
“我是聽翟秀說的。”
翟秀一聽點她名了,忙說:“我是聽高大紅和劉蓉說的,她們讓我小心著趙盼弟點兒,免得她勾搭我男人。”
潘大河站出來道:“雖然以前有村裡人傳我和趙盼弟的閒話,但我敢發誓,我跟趙盼弟是清清白白的。我就是去山上砍柴的時候,和挖野菜的趙盼弟在灣灣裡遇到了,她側身讓我過了一下路而已。”
“這話都沒說上一句,就被高大紅和劉蓉傳我跟她倆的閒話了。”
因為這件事情,她媳婦兒跟他鬧了很多年,別人也總拿這件事情笑話他,他正好趁今天把話說清楚了。
“我但凡要是說了一句假話,跟趙盼弟真有啥不正當的關係,就叫我頭頂生瘡,腳底流膿不得好死。”
“既然這樣了,那我也站出來說兩句。”下河村的龐大牛也站了出來。
“之前村裡人也傳過我和趙盼弟的閒話,說我跟她有勾連,這壓根兒就是沒有的事兒!”
“我二十出頭的時候腿上長了毒瘡,整條腿都腫了起來,鎮上衛生所的醫生說治不好,可能要去縣醫院截肢,但我也沒錢去縣裡看病,只能回家熬著。”
“是遠志大哥,去山上給我找藥,幫我把毒給拔了,救了我這條腿,還沒收我的錢。”
“後來遠志哥死了,我看他媳婦兒和孩子孤兒寡母的挺可憐的,吃不飽飯,暗地裡就給糧食接濟了一下,也算是 回報一下遠志哥對我的恩情。”
“哪知道,這高大紅看見了,就到處傳我跟盼弟嫂子有勾連,那話傳得難聽極了。”
“我這個人也是沒用,怕被人說閒話,壞了自己的名聲娶不上媳婦兒,就不敢再接濟盼弟嫂子,看到她和孩子也只敢繞道走。”
“可我這樣,村裡人反倒說我心虛了,反正我就是怎麼做都不對。”
“但我敢發誓,我跟盼弟嫂子絕對沒有啥不正當的關係,不然就讓我這腿再長個毒瘡,腿廢了走不了路。”
龐大牛說完滿是歉疚地看了趙盼弟一眼,心裡反正也覺得挺對不住她的。
遠志哥救了他的腿,可是他連幫助一下他的妻女都不敢,只能看著她們被村裡人欺負。
趙盼弟其實也挺能理解龐大牛的,這人在解釋不清楚,說啥都沒人信的時候,為了不引火燒身,也只能選擇避嫌明哲保身。
“你們怎麼說?”蘇軍長看著葉家人問。
朱春苕嘴硬地道:“他們當然是不會承認的。”
蘇軍長冷冷地看著朱春苕道:“那你們就說出是在何時何地?看到他們做出了不正當事情的,誰是人證?要是說不出來,那你們就是汙衊英雄遺孀,造謠侮辱軍人軍屬!”
柯政委也冷冷地看著葉家人說:“不是你們兩張嘴皮一翻,就可以隨隨便便定一個人的罪的,凡事都要講證據!造謠侮辱軍人軍屬,是犯罪,是要坐牢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