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從鎮上跟著來看熱鬧的人,一臉鄙夷地看著葉家人指指點點。
“這家人的心,真的是太黑,太狠了,為了搶房子竟然這麼對自己的親戚。”
“可不嘛?太無恥了,都到現在了竟然都還敢說房子是他們的。”
“這樣的人,也不怕遭報應。”
“遭報應了,他們家這幾個孫子,我都見過,就是五個混子,天天在鎮上瞎混,人都廢了。”
“這下河村的村長處事也太不公平了,竟然由著村裡的人搶孤兒寡母的房子。”
“可不是嗎?這下河村的人也不行,就看著人孤兒寡母這麼被人欺負。”
“是啊,這村裡的人太不仁義,以後誰還敢把姑娘嫁下河村來呀。”
“我反正是不會的……”
“我也不會,別是不敢把姑娘嫁進來了,這下河村的姑娘,我也是不敢讓我家兒子娶的。”
聽到外村的人這麼說,下河村的人也覺得面上無光,開始擔心,因為葉家的事壞了他們村的風氣和名聲,影響家裡的孩子以後說親,心裡恨死了葉家人。
蘇軍長一臉嫌惡地看了葉家人一眼,讓趙盼弟在前面帶路,轉身走了。
於是乎,這隊伍敲鑼打鼓地往葉家的祖墳去了。
縣裡武裝部和公社的同志,強行進了葉家,開始騰房子。
葉寶林他們為了阻止人騰房子,還跟武裝部的同志動了手,武裝部的直接把他們給捆了。
武裝部的同志還放了話,誰敢阻止,通通捆了,反正他們一家都是要去公安局接受調查的人。
見鬧沒有用,朱春苕和高大紅還有劉蓉,只有先去房間裡,把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。
然後坐在院子裡哭天搶地,喊殺人了,放火了,搶房子了。
“爸,現在咋辦啊?”葉大富著急地看著葉石竹問。
葉石竹抿著唇不說話。
“媽的,這葉遠志死了這麼多年了,咋就突然成英雄了呢!?是公安局定了咱們的罪,我們不會真要坐牢吧?”葉大貴心慌得跳個不停。
“爸,你倒是說句話啊?”葉大貴看著一言不發的親爹,急得直跺腳。
葉石竹咬著後槽牙說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葉大貴瞪大了眼睛,“爸,當初可是你說葉遠志死了,這房子該歸我們家,讓我們嚇唬趙盼弟,說她不檢點,跟很多男人有勾連,讓她在村裡待不下去,把她給逼走的。”
“現在房子要被搶回去了,我們可能也要坐牢,你說不知道怎麼能行呢?”
“就是。”葉大富也說,“剛才也是你讓我們咬死,趙盼弟水性楊花,跟很多男人有勾連,對不起葉遠志的,你現在說不知道,我們怎麼辦?”
“寶林他們都被捆了!”
葉石竹看著兩個責怪自己的兒子,只覺得腦子一抽一抽地痛,“你們但凡是有點兒出息,我至於搶侄兒的房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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