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小霜……”
傅誠拿著手帕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 ,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們。
王翠蓮擦乾臉上的眼淚,走到趙盼弟和葉霜面前,拍著兩人的背說:“盼弟,霜霜,別哭了,再哭下去眼睛都要哭壞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心裡委屈,但是現在知道了親家公是立過功的大英雄,這部隊的首長,還來送勳功章和牌匾了,這是喜事兒,不是嗎?”
“這也代表部隊和國家沒有忘記親家公,一直也都記著他呢。”
傅誠點著頭道:“我媽說得對,這是好事兒,也是喜事兒,不應該哭,應該笑。”
聞言,趙盼弟輕輕推開女兒,用粗糙的,長滿老繭和倒刺的手,輕輕擦著女兒臉上的眼淚。
吸了吸鼻子說:“霜霜,傅誠說得對,這是喜事兒,咱們以後終於能向人證明,你爸他是個大英雄了,咱們應該高興。”
“嗯嗯。”葉霜紅著眼點頭,也用手給媽媽擦著眼淚,“媽媽,你也不要哭了。”
趙盼弟咧開嘴說:“不哭,咱娘倆都不哭了。”
葉霜扯起嘴角,擠出了一抹笑。
“霜霜, 咱娘倆今天,高高興興地接爸的勳功章,接他的榮譽。”趙盼弟拉著女兒的手說。
葉霜抿唇笑著點了點頭。
這時方芳走了過來,舉著手小聲說:“各位首長,我是京市少兒出版社的編輯,今天是特地代表我們出版社,來慰問葉霜同志的。也順便做一個葉霜同志的專訪,讓葉霜同志的小讀者們,能更瞭解葉霜同志。”
蘇軍長和陳團長他們靜靜地看著她,等她把話說完。
被這麼多首長注視著,方芳感受到一股莫名地壓迫感,乾嚥一口繼續說:“我覺得葉霜同志父親的事情,也非常值得寫在專訪裡,所以想問一下,我可不可以拍兩張照片。”
陳團長和柯政委都看向了蘇軍長,蘇軍長想了想道:“可以拍,但最好不要拍到我們的臉。”
方芳連忙說:“首長放心,我保證不拍到你們的臉,我就拍這個牌匾和勳功章。”
蘇軍長點了點頭轉身,從身後站著的士兵手裡拿過裝著勳功章的盒子,然後開啟。
“葉遠志同志,曾經多次在槍林彈雨中,搶救回受傷的戰士,因為突出的表現,榮獲三等功。他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衛生員,也是一名優秀的解放軍戰士。”
“今天,這枚被存放了二十多年的勳功章,和屬於葉遠志榮譽,終於可以交出去了。”蘇軍長說著把手中的勳功章鄭重地遞了出去。
趙盼弟看了一眼盒子裡的勳功章,看著女兒說:“霜霜,你是你爸爸唯一的女兒,這枚勳功章理應由你代替他來領。”
葉霜點點頭,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,伸出雙手鄭重接過。
方芳按下快門,拍下了這一幕,不過她拍的也是兩人交接勳功章的手。
葉霜低頭看著手中的勳功章,只覺得這盒子裡看起來很輕的勳功章沉甸甸的,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重量。
蘇軍長看著趙盼弟和葉霜說:“我、我對不起你們。”
聽見他這突然冒出來的話,葉霜和趙盼弟都十分茫然地望著他,他咋就對不起她們了呢?
院子外頭的人也很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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