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幸女兒能想得這麼開,心疼女兒和外孫女兒要經歷這樣的傷害。
即便,張元朗和冷安已經離婚了,但是這種事情,無論是對冷安還是珠珠來說,那都是一種傷害。
尤其是珠珠,等她大了懂事了,又要怎麼來面對這一切呢?
晚上趙盼弟親自下廚,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和傅家人一起慶祝。
她終於跟王富貴離婚,要開始新的人生了。
她還特地買了酒,跟傅大山他們一起喝。
趙盼弟心裡高興,不免多喝了幾杯,這一喝多就打開了話匣子,跟傅大山他們說,她這些年為了孩子,是咋討好和忍受王富貴的。
這肚子裡的苦水,那是一籮筐,倒都倒不完。
聽得傅大山和傅勇還挺同情她的。
“來姨,我敬你一杯,你這輩子不易啊。”傅勇舉著酒杯對趙盼弟說。
趙盼弟倒了杯酒跟他碰杯,“女人在這世上都不容易,你媳婦兒也不容易,你要好好對她。”
尤其是這孃家不疼,不能當靠山,還要被吸血,被扒拉著幫襯孃家的女人,那就更不容易了。
傅勇:“我會的,姨。”
傅誠看著明顯喝得有點兒高的岳母和大哥,開口勸道:“媽,大哥你們少喝點兒,喝多了明天頭該疼了。”
“姨今天離婚了高興,我多陪她喝兩杯能咋地?”傅勇板著臉道。
趙盼弟說:“行,這杯喝了就不喝了,我聽我好女婿的。”
“……”
傅勇一臉失望地看著趙盼弟。
姨,你就這麼背刺我是嗎?
趙盼弟喝得有點兒多,喝完簡單地洗漱了一下,就爬上床睡覺了。
睡著後,十幾年沒入夢的葉遠志終於入了她的夢。
趙盼弟夢到自己揹著揹簍,去常跟著葉遠志一起去採草藥的山上採草藥。
走著走著,就在林子裡迷了路,在原地打轉怎麼也走不出去。
正當她著急,擔心自己回去太晚,女兒一個人在家裡會害怕的時候,就聽見一個聲音喊。
“茯苓……”
趙盼弟整個人都定住了。
茯苓是葉遠志給她起的名字,因為她不喜歡趙盼弟這個名字,這個名字讓她覺得,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盼個弟弟來而已。
知道她不喜歡,葉遠志就幫她另起了一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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