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家人就是太體面了,要是我的話,就直接讓趙盼弟滾了,管她是不是沒地方去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正說著,傅誠就朝這邊過來了,步子邁得還挺快的,很顯然是去村辦公室接電話的。
有人見傅誠走近了, 便叫住他問:“ 傅誠,聽說你丈母孃離婚了?”
傅誠放慢腳步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這王富貴不要她了,她以後咋辦呀?總不能賴上你,再跟你去京市,讓你養她吧。”
“我跟你講,你可不能犯糊塗,真讓趙盼弟跟你去京市,養著她啊。”傅誠的一個堂嬸神情嚴肅地看著他說。
“就是, 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。”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。
“有些話,你這個做女婿的臉皮薄不好說,就讓你爸媽來說。”
“沒錯,反正就不能讓趙盼弟賴上你。”
傅誠停下腳步,皺著眉說:“什麼賴上不賴上的?那是我岳母,是我愛人的親媽,我孩子的親外婆,我這個做女婿的養她,孝敬她不是應該的嗎?”
聞言,眾人皆是一臉吃驚地看著傅誠,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,聽錯了。
傅誠說完就抬腳走了。
等他走出去二十米遠了,才有人開口問:“他剛剛說啥來著?”
“如果我耳朵沒出問題的話,他說的應該是,他養趙盼弟這個丈母孃,孝敬她是應該的。”
“哎喲,這個傅誠腦子真的是壞掉了。”
“可不是嗎?要是我翠蓮嫂子聽見這話準得氣瘋。”
“壞掉了,壞掉了,這個傅誠真的是當兵當得腦子壞掉了。”
“是啊,真不知道他這腦子咋想的……”
傅誠到了村辦公室,這村長傅德文正等著他呢。
“村長叔。”
傅德文“誒”了一聲,站了起來,看著傅誠說:“你這個領導,說他們已經到縣城的招待所了,讓你給他回個電話,這是電話號碼。”
傅德文把記好的電話號碼,往前推了推,心裡像是有貓兒在抓一樣,對傅誠的領導為啥到他們縣來,好奇極了。
傅誠看了一眼電話號碼,就回撥了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。
“你好,我找柯政委。”
傅德文豎起了耳朵,咦,這個領導還是個政委呢。
這京市軍區的政委,來他們這個小地方幹啥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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