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德文也一臉困惑地看著傅誠,他明明是來看從京市來的大首長的,怎麼又成搶房子了?
不過傅德文也是個人精,這京市的首長要來,傅誠又在這個節骨眼兒上,來幫他丈母孃搶房子,那這京市的大首長來下河村辦的事兒,多半還真就跟趙盼弟有關呢。
而這趙盼弟的房子又能有啥看不懂的呢?很顯然就是她男人死了,這房子就被葉家的叔伯給佔了唄。
他眼珠子一轉,手背在身後,看著夏長福說:“這合不合適,不是你說了算的,凡事都要講個理法,我們都是站在理法這邊。”
傅家村眾人:“……”
不是,村長還真是帶他們來搶房子的呀?
他們幹啥要幫趙盼弟搶房子呀?這趙盼弟又不是他們傅家村的人。
葉大貴說:“這是我們下河村的事兒, 跟你們傅家村的人有啥關係?”
“就是,我勸你們別多管閒事,不然我們下河村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。”葉大富也跟著說。
傅德文說:“傅誠是我們傅家村的,你們剛才要動手打他,那就跟我們傅家村的人有關。”
“沒錯。”傅家村的會計也說,“我們傅家村的人,也不能在你們下河村被人給欺負了。”
傅誠看著夏長福說:“你是下河村的村長,你們村裡出現了村霸,霸佔孤兒寡母房子,這事兒你管不管?”
“他才不會管呢。”趙盼弟冷笑著道,“當初葉石竹要搶房子,我找他做主,他還說按照村規民俗,我沒生個頂門立戶的兒子,這房子本來就該葉家二房的人繼承。”
“我被葉石竹他們造的謠,逼得沒法活,去找他做主,求他查清楚謠言是從哪兒來的制止謠言,還我清白。”
“可他說無風不起浪,我要是身正就不怕影子斜,還說我敗壞了下河村的風氣,與其跟葉石竹他們爭房子,還不如早點帶著女兒改嫁呢。”
趙盼弟咬牙切齒地看著夏長福,也恨透了他這個處事不公,看著她被葉石竹一家欺負死的村長。
夏長福瞪著趙盼弟,臉黑如鍋底。
“夏村長,這就是你不對了。”傅德文皺眉看著他說,“雖然根據一些村規民俗,是有這人死了,家裡沒有男丁繼承家產,這家產給家族中的子侄繼承的情況。”
“但那也得是這當侄子的,給叔叔嬸嬸養老送終,摔盆下葬了才能繼承啊!那有啥都不付出,就白得一個大院子的?”
“再說了,這當叔叔的死了,嬸嬸和堂妹還活著,還要住呢,這房子咋就成侄兒的了呢?還硬搶上了?”
會計皺著眉 說:“就是,這簡直就不像話,這種事情,在我們傅家村是絕對不會出現的!”
傅家村的其他村民也說:“這下河村咋這種風氣呢?這當家的男人死了,親戚不關照一下不說,反倒還搶孤兒寡母的房子,村長竟然都不管?真是離譜。”
“是啊, 這風氣也太差了,誰要是當了寡婦,在他們村都沒活路了。”
“可不嗎?還是咱們村好,這孤兒寡母村上都要關照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夏長福咬著後槽牙說:“各村有各村的規矩,我再說一遍,這事兒跟你們沒有關係。”
“再說了,這房子是趙盼弟帶著孩子改嫁後,葉石竹一家人才住進來的。”
“她既然已經改嫁了,房子就跟她沒關係了,葉石竹一家人,也住了十幾年,她現在也斷沒有再回來搶房子的道理。”夏長福說得義正言辭。
。對得說長村說,頭點命拼人家一竹石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