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如此,他們還到處跟村裡人說葉遠志吹牛,經常拿這事兒笑話葉遠志。
葉遠志一開始還會爭辯兩句,後面見大家都認為他是在吹牛,本來就不在意虛名的他,也就隨他們去了。
葉大富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,不停地搓著手指。
這要是真的,葉遠志現在又成了英雄,這京市軍區的首長和縣裡的領導又來送光榮匾了。
要是這些大首長和領導知道他們在葉遠志死後,欺負他的妻女,那還了得?
怕也是要讓他們把房子還回去的!
徐老太神色激動地道:“遠志成大英雄了!當初遠志說他去參加抗美援朝了,你們還不信, 說他是在吹牛,還總拿這事兒笑話他,他真的是大英雄!”
“盼弟,盼弟,你終於熬出頭了嗚嗚嗚……”徐老太說著說著就用手捂著眼睛哭了起來。
趙盼弟也掏出帕子擦著眼淚,是的,她熬出頭了,她男人葉遠志也是堂堂正正的英雄,終於不會再被人笑話了。
下河村的人,都一頭霧水地看著趙盼弟,這葉遠志都死了多少年了,這咋還突然成大英雄了呢?
夏長福也有些慌了。
唐浩的眼珠子一轉,指著葉石竹一家人身後的房子問:“所以,這房子是葉遠志老英雄的?”
“那他們又是誰?”
朱春苕理直氣壯地說:“我是葉遠志的二嬸,他死了,趙盼弟只生了個丫頭片子,這房子就是我們二房的了。”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葉石竹扯了扯老伴兒的袖子。
朱春苕:“本來就是嘛。”
唐浩看了看傅誠和趙盼弟,又看了看葉家人,還有啥不明白的。
這葉遠志死了,二房的親戚搶走了孤兒寡母的房子,現在葉遠志成了英雄,趙盼弟回來要房子,這下河村的村長不主持公道不說,還讓村裡人動手打人。
唐浩眼前一黑又一黑,聽著越來越大的鑼鼓聲,衝夏長福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夏村長你兇,你厲害,你等會兒自己跟京市來的首長,還有縣裡的領導們解釋吧!”
“這麼對待英雄的遺孀,你們、你們簡直是讓英雄在地下寒心。”唐浩氣憤地指著地道。
夏長福連忙解釋,“我們也不知道葉遠志是英雄。”
唐浩:“不知道葉遠志老前輩是英雄,你就可以由著村裡的人搶人家房子嗎?你這個村長是怎麼當的?”
“你這個村長在村裡,那是主持公道,調解糾紛的!”
唐浩氣得腦仁疼,他們鎮出了一件這麼好的事兒,公社還準備好好宣傳宣傳。
這下好了,要是讓上頭的領導,知道這下河村這麼對待英雄的遺孀,公社的社長都要吃瓜落兒。
“領導們,馬上就進村子了。”公社的郝社長彎著腰,跟著縣領導和蘇軍長還有柯政委身邊,介紹著下河村。
“下河村山明水秀,民風淳樸,人傑地靈,所以才能孕育出像葉遠志同志這樣的英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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