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團長淡淡地看著她說：“你可以退了，你的腳不是也不能跳舞了嗎？正好提前幾個月退伍，回家好好休養。”
許麗娟一怔，團長怎麼知道她不能跳舞了？
她突然想起，昨天在醫院門口遇到蘇詩婷，自己說過的話。
肯定是蘇詩婷告訴團長的，果然她就是這麼卑劣，為了報復自己，直接把她不能跳舞的事兒告訴了團長。
“是不是蘇詩婷，我就知道……”
“是醫院告訴我的。”陸團長面無表情地打斷她的話。
許麗娟扭曲的表情僵在了臉上，顯得格外滑稽。
陸團長繼續說：“你是文工團的人，腳不能跳舞了這麼大的事兒， 醫院肯定是得通知團裡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你為什麼會覺得是蘇詩婷告訴我的，但她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過。”
“許麗娟，你做過些什麼事兒，我今天就不一一贅述了，你現在不能跳舞，留在文工團也沒用了，還只會影響團內的風氣，破壞團內和諧。”
“正好，離你服役期滿也就幾個月了，那你就提前退伍吧。”
都是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小姑娘，陸團長也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。
許麗娟死死地咬著下唇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咬著後槽牙地說：“我影響團內風氣，破壞團內和諧？”
“蘇詩婷那種惦記有婦之夫，亂搞男女關係，朝三暮四，今天跟這個男人摟摟抱抱，明天跟那個男人見面約會，靠著她老子，得到一個個露臉的好機會的人，就不影響團內風氣，破壞團內和諧了嗎？”
“許麗娟！”陸團長拍桌喝斥，“注意你的言辭！”
許麗娟不服氣地說：“我難道說錯了嗎？你們沒人說她，還不是因為她爸爸是軍長，有權有勢，我沒權沒勢，就活該被提前退伍唄！”
“你簡直是無可救藥。”陸團長搖著頭道，“你這種情況，我本來是可以直接將你除名開除的，但作為一個團長，我不想你因為一時的錯誤，就毀掉整個人生，所以才讓你提前退伍。”
“但現在看來，把你直接開除才是正確的！”陸團長語氣嚴厲地道。
一聽到開除，原本不服氣的許麗娟頓時就慫了。
正常退伍，民政局和勞動局還能給分配工作，但要是背上了開除這個處分，別說分配工作了，她就算是自己想要找到個工作都難。
“陸團長是我錯了，是我胡說八道，你別開除我，要是被開除我就完了。”許麗娟紅著眼哀求道。
陸團長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，“你去軍務股辦退伍吧。”
即便再不甘心，再不服氣，許麗娟還是離開了團長辦公室，去了軍務股辦理退伍。
舞蹈室裡，蘇詩婷正和其他人一起，貼牆劈著一字馬。
一個穿著訓練服的男兵推開舞蹈室的門說：“許麗娟去軍務股辦退伍了！”
雖然大家都知道，許麗娟鬧出那樣的事兒，團裡不可能再留她，也容不下她，但聽說她要退伍了，都還是怔了一下，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蘇詩婷。
蘇詩婷神色很平淡，彷彿就在聽一個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人的事一樣。
“她退伍就退伍了唄，咱們文工團沒了她，風氣還清正了呢。”一個被許麗娟嘴過的女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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