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霜在澡堂子裡待了一個多小時,還讓她媽幫她搓了背,全身上下來回搓了將近三遍,才完全搓乾淨。
洗完澡的葉霜,在澡堂子裡把頭髮擦得半乾,才一身輕鬆地和她媽回了家。
傅誠已經把吹風機拿出來了,見她回來了,就連忙催她去吹頭髮。
吹完頭髮的葉霜,披了件針織外套,走到客廳。
用手撥了一下自己飄逸的頭髮,坐到傅誠身邊說:“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輕鬆了,而且還香香的。”
抱著鈺鈺的傅誠喉結滾了一下。
嗯,確實很香。
吃完奶奶不想睡覺的鈺鈺,目不轉睛地望著身邊的媽媽。
媽媽香香,想跟媽媽貼貼。
“來兒子,讓媽媽抱抱。”葉霜張開雙手拍了拍。
“啊嗚……”鈺鈺興奮地蹬了蹬腿兒。
“這麼喜歡媽媽抱嗎?”葉霜低著頭在小傢伙臉上親了親,然後表情有些難評地抬起了頭。
傅誠:“咋了?”
“你兒子有一點點臭。”
可能她自己以前身上也臭,鼻子習慣了聞誰都不覺得臭,但現在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了,就覺得孩子身上有些臭了。
是那種有一點酸酸的臭,混合著奶味兒,反正不咋好聞。
鈺鈺眨了眨眼睛,媽媽在說甚麼?
傅誠眼角抽了一下,“這也是你兒子,也是孩子還聽不懂話,不然知道你說他臭,肯定會傷心的。”
“明天給他們洗個澡吧。”葉霜說。
正常的寶寶,天熱天天洗澡,天冷的話就兩三天洗一次,但她們家的寶寶,一個星期都洗不了一次,只給洗屁股,身上都是用溫熱的溼毛巾給擦擦,因為長輩怕孩子感冒。
其實嬰兒可能不強壯,但是也絕對沒有她們想象的那麼脆弱。
傅誠:“行,我下班兒早點兒回來,跟你一起給孩子洗澡。”
第二天早上,傅誠吃完早飯,把碗筷收進廚房,才去上班兒。
剛走出門,一個人影就從旁邊衝出來,扯著他的袖子廝打。
“傅誠你個畜生,你不是人,周建國對你那麼好,你竟然偷偷舉報他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古秀蘭咬牙切齒地罵著傅誠。
之前她來問傅誠知不知道周建國出啥事兒了,他還說不知道,明明就是他害了周建國。
他那時候顯然就是心虛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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