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大家才知道,周建國這件事的背後牽扯有多深,有多麼的嚴重。
古秀蘭在家裡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哭。
周自強也沒去上學了,因為學校裡有人罵他是叛徒的兒子。
周建國就天天在家喝大酒,每天喝得暈暈乎乎的。
“周建國,你能不能別喝了,一起收拾一下東西?”古秀蘭忍無可忍地衝坐在凳子上,吃著花生米喝著酒的周建國喊。
坐在沙發上的江細女說:“建國他心裡難受,你就讓他喝吧。”
“他難受,我難道就不難受嗎?我好好的工作也沒了,只能跟著他周建國回鄉下種地了!”古秀蘭憤怒地拍著胸口道。
江細女:“你嫁給我家建國來隨軍之前,本來就是在鄉下種地的。”
她也算是跟著建國在城裡享了幾年福了,還有啥可抱怨的?
“……”古秀蘭一時語塞,沒過三秒又指著周建國說:“咱們這個家,都是因為他好色,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才變成這樣的。”
“現在咱們一家要灰溜溜地回老家了,他啥也不幹,就讓我一個人收拾啊?”
“我這命、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呢!”
古秀蘭坐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周自強縮在牆角,看著喝酒的爹,腰痛的奶,坐地上哭自己命苦的娘,啪嗒啪嗒地掉著眼淚。
正當古秀蘭哭自己命苦的時候,柯政委來了。
“咳咳。”柯政委站在門口,看到門內的光景,咳嗽了兩聲。
聽見聲兒,古秀蘭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“柯、柯政委你怎麼來了?”古秀蘭連忙抹著眼淚連忙爬了起來。
喝醉了的周建國看到柯政委來了,也用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柯政委,是不是上面不開除我家建國的軍籍了?”古秀蘭連忙迎上去問。
聽見古秀蘭這麼問,江細女的眼中燃起了希望。
但柯政委很快就讓她們失望了,他搖了搖頭,也沒進屋,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,遞給了古秀蘭。
“陳團長以前的一個兵,現在在你們縣城的棉紡廠當廠長,陳團長給周建國寫了封推薦信,拿著這封信,可以去找棉紡廠的廠長給他安排一份工作。”
古秀蘭連忙接過信,有了這封信,她就不用跟著周建國回鄉下種地了。
“謝謝陳團長,謝謝柯政委。”古秀蘭連聲道謝。
周建國眼眶微紅,抿著唇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他給團長丟人了,也給團裡抹黑了,可陳團長卻還是想著他呢。
怕他回老家了,只能種地,還給他寫了推薦信,給他找了份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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