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看彥彥,傅誠在看她,也漸漸地沉醉在了動人的歌聲裡。
“你會翻過山,看到萬丈晴天,飛鳥正躍過海面。”
“你會迎著風,放著膽唱著歌,把風景都看遍……”
一首歌唱完,彥彥還睜著眼睛看著媽媽,但床上卻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葉霜抬眼一看,傅誠用胳膊枕著頭已經睡著了。
她無奈地笑了一下,好傢伙,她這催眠曲沒將孩子哄睡著,倒是把他給哄睡著了。
不過由此可見,傅誠也是真的很困很累,畢竟他昨天晚上幾乎是一夜沒睡,又上了一整天的班兒。
“臭小子不睡是吧,那咱娘倆繼續熬。”葉霜咬著牙說。
彥彥皺著小臉兒,衝媽媽開心地笑著。
“還笑呢?不聽話,不乖乖睡覺的小朋友,總有被媽媽打屁股的一天。”
彥彥:“啊呀……”
彥彥又跟葉霜玩兒了半個小時才睡覺,睡了沒兩個小時就醒了,傅誠起來給他換尿布餵了奶。
然後這孩子就一覺睡到了大天亮。
第二天彥彥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,吃奶也跟以前一樣了,但葉霜還是打算再觀察一天,再把他和另外三個孩子放在一起。
下午汪冷安抱著珠珠來了,還送來了一對兒枕頭,是送給葉霜她們喬遷新居的喬遷禮。
家裡的孩子病剛好一點兒,葉霜也就沒把孩子們抱出來跟珠珠一起玩兒了,免得把珠珠也給傳染了。
汪冷安本來是帶著珠珠來跟弟弟們一起玩兒,順便也送個喬遷禮來,但聽說有孩子生了病剛好了一點兒,略坐了一會兒就又抱著珠珠回去了。
下午五點多,下班回家的傅誠讓姜援朝跟自己一起去了木匠鋪子。
“你們家又做啥傢俱了?”姜援朝好奇地問。
傅誠:“尿布臺。”
“尿布臺?”姜援朝皺著眉歪了歪頭,“尿布臺是個啥?”
傅誠沒有回答,直接走進了木匠鋪子。
“師傅你好,我來拿我愛人上週在你們家定做的尿布臺。”
正在給椅子拋光的老木匠頓時站了起來。
“尿布臺是吧?做好了,就在那兒呢。”木匠師傅指著擺在角落的兩個尿布臺說。
傅誠走過去看了看,這尿布臺是三層的,下面兩層是兩層薄一些的木板,最上面的木板比較厚,左右和後面都有二十釐米高的護欄。
木匠師傅看著傅誠說:“我聽你愛人說,這個做來是給家裡的孩子換衣服和尿布的,所以這木頭我都打磨了好幾遍,一點兒毛刺都沒有了。”
傅誠上手摸了摸,確實打磨得很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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