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傅誠回家探親,來幫王大成當伴郎,原主的眼睛就一直跟隨著傅誠。
趙盼弟看出了女兒的心思,覺得傅誠是一個條件好,人品也很不錯的好物件,要是女兒能嫁給他,肯定錯不了。
但她心裡也清楚,傅誠是肯定看不上她女兒葉霜的。
見傅誠喝醉了,要在王家留宿,就臨時起意,設計傅誠跟自家女兒生米煮成熟飯,這樣就算傅誠看不上也得娶。
所以,就在給傅誠倒的水裡,下了王天成他爸王富貴給牛配種時用的獸藥。
水也是趙盼弟讓原主端到傅誠睡覺房裡給他喝的,當然原主也是知道她媽的計劃,並且還十分願意。
傅誠喝了很多酒,睡到半夜口渴,迷迷糊糊的有人要喂他水喝,他就喝了,然後就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。
趙盼弟在屋裡給女兒說了一會兒話,就出去招呼客人了。
來吃席的客人,都在討論趙盼弟母女是如何不要臉,設計來的門婚事,一邊咳瓜子一邊罵,瞧見趙盼弟過來,就罵小聲點。
葉霜吃完兩隻大雞腿,喝完雞湯,就拿打溼的毛巾,把臉上的恐怖妝容擦了。
和大多數農村姑娘一樣,原主常年露在外面的皮膚的被太陽曬得有些黑,因為胖,臉盤子也有些大,這臉一大,就顯得眼睛小了。
但原主的五官不差的,要是瘦一點,再養養皮膚,應該也不會醜的。
“新郎來了。”
不知道誰喊了一聲,外頭熱鬧頓時起來,但卻並沒有吹吹打打的喜樂聲。
葉霜走到窗前,就見穿著一身軍裝,臉色難看得不是要接親,而是送葬的傅誠,帶著四個青年推著腳踏車,進了王家的院子。
腳踏車上連個紅都沒掛,跟他來接親的四個青年,神色充滿了鄙夷。
“怎麼連個吹喜樂的都沒有?腳踏車上也沒掛紅。”趙盼弟皺著眉道。
傅誠還沒開口,他堂弟傅江就說:“你們家嫁女兒是喜事,但對我們傅家來說,今天要娶你女兒,可不是喜事。”
“不是喜事掛什麼紅?吹什麼喜樂?你們要是不樂意,可以不嫁!我們還不想娶呢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你們……”趙盼弟氣結。
王富貴扒拉了她一下,勸道:“算了,這人能來接人就行了,趕緊去把霜霜喊出來,跟人家傅誠走吧。”
趙盼弟沉著臉進了屋,見葉霜把妝給擦了,就皺著眉說:“你咋把妝給擦了呢?這接親的人都來了,再重新化可來不及了。”
葉霜:“不化了,化了也不好看。”
“你這孩子可真是……”趙盼弟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她只得把搭在椅背上的紅紗蓋在女兒頭上,然後牽著女兒的手走了出去。
看見葉霜,跟著傅誠來接親的四個年輕人,都面露嫌惡之色。
“傅誠,我今天就把霜霜交給你了,你可得好好對她。”趙盼弟把葉霜的手遞給了傅誠並叮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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