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葉霜母女那般設計,他是覺得很屈辱,心中也有怨恨,但也沒有到恨死了地步。
“可不嘛?”周建國也說,“你要讓她這樣的女人隨軍,指不定給你鬧出多少事兒來,讓你丟臉,被人看笑話呢。這個軍可不能讓她隨,讓她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。”
傅誠:“我申請家屬隨軍的報告已經通過了。”
周建國和姜援朝都是一怔。
周建國更是用手搭著著傅誠的肩膀問:“老三你咋想的呀?這事兒你咋能同意呢!”
“就是啊老三,你糊塗啊。”
傅誠一臉無奈地道:“我要是不讓她隨軍,她就要來部隊找領導鬧,我不想給部隊和領導添麻煩,她非要隨軍,那就讓她隨唄。”
周建國一臉同情地拍著傅誠的肩膀,“老三,你真的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不讓隨軍就要上部隊找領導鬧,老三這完全就是娶了一個,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潑婦嘛。
周建國和姜援都對傅誠充滿了同情,同時也對葉霜的印象差到了極點,覺得她就是一個卑鄙無恥,又潑辣精明的壞女人。
“啊切,啊切……”葉霜剛從洗手間洗漱完出來,就連著打了兩個噴嚏。
她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,甕聲甕氣地道:“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我。”
第二天王翠蓮往部隊打了個電話,問傅誠葉霜上火車沒有?
一聽沒有,就知道是葉霜不願意回家,便說要去京市把葉霜帶回老家。
“媽,算了吧,她要隨就讓她隨吧,我打的報告部隊都批了。”傅誠拿著電話筒說。
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陣,難受地道:“阿誠,媽是怕她留在部隊隨軍,會影響你的前途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啥樣人。”
傅誠想起昨天跟葉霜的相處,沉默了兩秒說:“或許,她也沒有我們想的那麼不堪……”
隨軍的報告已經批了,一切已成定局,王翠蓮在傅誠的勸說下,到底沒繼續堅持要到京市帶葉霜回去。
但也說了,葉霜要是在軍屬院生事,影響到傅誠的工作,一定要告訴她,她綁都要把葉霜綁回鄉下去。
下午訓練完,傅誠就去了一趟招待所,剛進招待所的門,就見葉霜坐在大廳的沙發椅上,給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扎頭髮。
小女孩細軟的頭髮,經過她的手,被紮成了兩個可愛的蝴蝶結,精緻又好看。
“紮好了,去照照鏡子看看喜不喜歡。”葉霜衝可愛的小姑娘夾著嗓子道。
聲音甜甜的,也黏黏的。
小女孩摸了摸頭上的蝴蝶結,轉身朝房間跑去。
這小女孩是跟著媽媽來探親的,和她媽媽一起住在招待所一樓的房間裡。
“咳咳……”傅誠清了清嗓子。
“老公。”葉霜面露喜色,喊老公的尾音都是上揚的,透露著歡喜。
傅誠抬腳走過去,隨口問道:“怎麼在這兒坐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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