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誠手裡拿著褲衩子,氣呼呼地坐在床上。
葉霜一個土生土長的鄉下姑娘,按理來說應該像鄉下的絕大多數姑娘一樣,清純淳樸才對。
可沒想到她這個人竟然這麼不害臊,還對男人的事如此瞭解。
若不是、若不是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,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在他之前還有過別的男人,是一個放蕩不檢點的人了。
不對,她本來就不檢點!
她要是檢點就不會那般不要臉地給他下藥,設計自己和她生米煮成熟飯了!
他穿得少的時候,也總盯著他的膀子看,這完全就是好色的女流氓行徑!
傅誠氣呼呼地想著,宛如一個被人調戲了的陽光純潔大男人。
上完洗手間,葉霜就又回房睡覺了。
傅誠出來繼續洗乾淨了他的褲衩子,並且把自己的褲衩子,晾在了房間的窗前,不想讓葉霜看見自己的褲衩子。
然後便去國營商店買了菜。
去買菜的路上,依舊有不少人,看著他指指點點,小聲議論。
“哎喲,這就是那個跟軍長女兒相過親,本來能做軍長女婿,卻在回鄉探親的時候,被村姑設計生米煮成了熟飯,不得不娶了個村姑的傅營長啊?”
“是他,是他,就是他!那個村姑懷孕了,還追到部隊來隨軍了呢。”
“哦喲,長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呢,難怪軍長的女兒能看上他。”
“可不是嗎?他娶那村姑可懶了,據說是十里八村,出了名的懶鬼,菜不買,飯不做。這不,傅營長一個大男人呢,大清早的還跟咱們女人一起來買菜。”
“嘖嘖嘖,這娶的是個什麼玩意兒啊!”
“你也不想想,那村姑要能是個好的,能給男人下藥幹那種事兒嗎?”
“也是,這傅營長也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你們說的是傅營長的媳婦兒嗎?”劉春花跟著兩個人屁股後面聽了半天,才忍不住走上前詢問。
談論的兩人回頭看了劉春花一眼,見是眼熟的人,便點著頭說:“是啊,聽人說,這傅營長的媳婦兒可不要臉了,又懶又饞,還特別會搬弄是非,挑撥人夫妻感情。”
“這一團二營有個連長的媳婦兒,就是受了傅營長媳婦兒葉什麼的挑撥,都在鬧離婚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劉春花皺著眉道,“傅營長的媳婦兒小葉同志是個好人呀,前些天她還在國營商店,救了一個被人被販子抱走的孩子,那孩子也是咱們軍區部隊一個軍人的孩子呢!”
兩個中年婦女對視一眼,這她們倒是沒聽人說過。
“反正我們是聽人說,這傅營長是回鄉探親,下藥被他現在娶的媳婦兒設計了,才被逼著在鄉下結的婚。”
“是的,他這個媳婦兒風評可差了,在十里八鄉都是非常出名的,反正不是啥好姑娘。這還是從傅營長所在的團裡傳出來的呢,這肯定是假不了的。”
即便,她真從人販子手裡救了一個孩子,她作為一個女人,為了嫁給一個條件好的男人,給人家下藥,逼著人家不得不娶她也是事實。
這種行為,是非常無恥下作和令人不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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