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誠的神色淡了一下,語氣冷淡地道:“等會兒吃完飯我給你拿。”
他對趙盼弟這個丈母孃是沒啥好印象的。
在他心裡,趙盼弟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惡毒後媽,不要臉且不講道理。
晚上六點半,傅誠和葉霜吃上了噴香的豆角燜面。
“老公,你做的豆角燜面真的是絕了。”葉霜衝傅誠豎起一個大拇指,又埋頭嗦面。
傅誠看著葉霜頭頂的旋兒,嘴角朝上揚了揚。
他確定他是不喜歡葉霜這個女人的,可是看她吃自己做的東西吃得這麼香,還誇自己做的東西好吃,他心情就莫名的感到愉悅。
難道他上輩子其實是個廚子?
最喜歡煮東西給別人吃,也最樂意看別人吃他煮的東西,然後誇他做的東西好吃?
柯政委家也開飯了,飯間柯政委看著妻子道:“你猜你說的那個懷四胞胎的女同志,是誰的媳婦兒?”
“誰的?”羅薇一臉好奇地問。
孔明英給孫子夾了一塊紅燒肉,也看向了兒子。
柯政委用手指點著桌面道:“是我們團的三營長傅誠的。”
孔明英一聽就說:“是不是那個跟軍長家的女兒相過親,被軍長的女兒相中了,回家探親的時候,卻被人下藥設計,在鄉下被人逼著結了婚的傅誠?”
柯政委怔了一下,看著老母親問:“媽,這事兒你是咋知道的?”
這事兒,他們團裡的人知道的是不少,但他媽是住軍屬院兒的呀,咋也知道得這麼清楚?
“嗐。”孔明英道:“這事兒都在軍屬院兒傳遍了,聽說這傅營長的媳婦兒又懶又饞又不要臉,在家啥也不幹。”
“每天都是傅營長,早起去買菜,下了班也是這個傅營長回家做飯。她中午一個人去吃食堂,還要吃一葷一素兩個菜呢。”
羅薇眨了眨眼道:“這事兒我都沒聽過。”
孔明英擺了下手道:“你要上班兒,沒空跟家屬院這些軍屬閒聊,當然沒聽說過。”
“這都是誰傳出來的?”柯政委皺著眉問。
孔明英搖頭,“不知道,反正現在整個家屬院是都傳遍了的。”
柯政委眉頭緊擰,這件事兒他們一團的人是最清楚的,多半也是團裡的營長連長說給了自家婆娘聽,然後她們又在家軍屬院兒傳開的。
“媽,以後再有人說這事兒,你可別跟著說了。”
等週六下午,他也要在團裡開個會,讓下頭那些營長連長管好自己婆娘的嘴,別在軍屬院裡跟人亂傳。
這件事兒還牽扯到了蘇軍長的女兒,傳來傳去的影響不好。
孔明英道:“我沒跟著說,我就是聽了兩耳朵。”
翌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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