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霜這些錢,是傅倩倩還沒來之前,傅誠給她吃飯的錢剩的。
白裙子沒想到葉霜這個“鄉巴佬”竟然真的會捨得,掏出二十塊錢來,買下她這雙白皮鞋,還要她馬上就脫下來。
她今天是特地請假去市區的咖啡廳相親的,要是脫了鞋,她還怎麼去相親?
“你不是說行嗎?趕緊把錢拿著,把我的鞋脫下來呀。”見她不動,葉霜便催促道。
車上的不少人都聽不慣白裙子說的話,這會兒也都紛紛附和,“你不是說人家買不起你這雙鞋嗎?人家現在把錢拿出來了,你倒是趕緊把鞋脫給人家啊。”
“這鞋你都穿過了,人家還願意出二十塊錢買,還是人分家虧了呢。”
“就是,你趕緊脫鞋呀……”
“脫呀……”
白裙子漲紅著臉,掃了一圈車廂裡催促她脫鞋的人,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成了眾矢之的。
“嗯?”葉霜抖了抖手裡的錢,衝白裙子挑了挑眉。
白裙子咬牙瞪著她,既覺得憤怒,又覺得難堪。
“**站到了,要下車的乘客趕緊下車啊。”伴隨著司機的大聲提醒,公交車穩穩靠站。
後車門打開了,白裙子狠狠地瞪了葉霜和傅倩倩一眼,轉身跑下了車。
“誒,你別跑哇?”車上的其他乘客衝著她背後喊。
葉霜旁邊坐著的乘客,也在這個站下了車。
葉霜挪到了裡側坐,傅倩倩也順勢坐了下來。
公交車再次發動了,葉霜把二十塊錢揣回了兜裡。
“謝謝。”
一道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的道謝聲響起。
葉霜身體朝傅倩倩靠,把右手張開放在耳後,“你說什麼,我沒聽見。”
傅倩倩漲紅著臉,雙頰鼓鼓的,咬著牙說:“謝謝,我說謝謝你!”
“謝我什麼?”葉霜明知故問。
傅倩倩氣鼓鼓地瞪了她一眼,但還是忍著尷尬和羞恥,閉著眼道:“謝謝你幫了我。”
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後,葉霜才笑著坐正。
“你說你,平時在我面前不挺厲害的嗎?今天怎麼在外人面前就成鵪鶉了?被人罵了都不知道還口。”
傅倩倩噘著嘴小聲嘀咕道:“確實是我踩了人家嘛。”
而且她也自卑,看人家穿的時髦又漂亮,而自己穿得土土的,再看到人家那嫌棄的眼神,就莫名其妙地覺得自己矮了一截兒。
“她也撞你了呀。”葉霜說,“再說了,這也不能完全怪你,是司機踩急剎造成的意外事故。你都道歉了,她還罵那麼難聽的話,你就沒必要給她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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