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個保姆,是最知道食物禁忌的,她不可能不知道,孕婦不能過量食用山楂的。
她竟然哄騙人傅營長山楂可以止孕吐,害得人妻子小葉見紅進了醫院,她這是幹啥呀?
為蘇軍長家的千金報仇嗎?
傅誠大驚,“你是蘇軍長家的保姆!”
劉桂英心虛地別過臉,沒想到自己這麼早來買菜,還能遇到這個傅誠。
“你、你別胡說八道,我沒有,你認錯人了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,也沒跟你說過什麼山楂能止孕吐。”劉桂英極力否認。
傅誠內心糾結了片刻,還是死死抓著她的胳膊不鬆手,“那天聽見我要買酸梅乾,但酸梅乾沒了,推薦我買山楂片的人就是你。我記性好得很,絕對不可能認錯人,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你來。”
軍事演習的時候,他營裡的人全副偽裝,只露出一雙眼睛,他都能認得出來是誰。
所以,他是絕對不可能認錯人的!
“不是我,你真認錯人了,你可不能汙衊人。”劉桂英咬死不認。
這事兒她要是認了,那她不但在這軍屬院裡沒臉做人了,也會給詩婷和蘇軍長臉上抹黑。
要是蘇軍長知道了,肯定也不能再留她的。
傅誠道:“你那天穿了一件,灰色的碎花短袖襯衫,腳上穿的是一雙灰色的鏤空涼鞋,手腕上戴了一隻泥鰍背的銀鐲子。”
劉桂英震驚地望著傅誠,他咋記得這麼清楚?
一個常跟劉桂英一起買菜的中年婦女道:“那件灰色的碎花襯衫我看劉姐穿過,她也確實有一隻泥鰍背的銀鐲子, 說是她生日的時候,蘇小姐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這不正戴手上嗎?”有人指了一下劉桂英挎著菜籃子的左手,她左手的手腕上,正好戴著一隻泥鰍背的鐲子。
劉桂英下意識地想藏手腕上的鐲子,可是大家都看見了,顯然她已經是無從抵賴,只得改變策略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孕婦不能吃山楂,我年輕的時候懷孕就總吃山楂止孕吐,啥事兒也沒有。我也只是好心支招而已,聽人說你媳婦兒進醫院後,我才知道這孕婦不能吃山楂的。”
“我、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這話別說傅誠和在場的人不信了,就算是路過的狗都不信。
傅誠:“我不信,你說話前後不一,你若不知道孕婦不能吃山楂,也不是故意的,剛才為什麼不敢承認?”
劉桂英結結巴巴道:“我、我那不是害怕嗎?傅營長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給你道歉,對不起。”
傅誠皺著眉道:“你的話我不信,你的道歉我也不接受,你跟我去保衛科走一趟吧。”
傅誠把買好的菜,讓一個鄰居幫他帶回家,拽著劉桂英去了保衛科。
蘇詩婷剛起床,就接到了保衛科的電話。
“你說什麼?”聽見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,蘇詩婷驚撥出聲。
蘇軍長蘇常勝走下樓梯,聽見女兒的驚呼,便沉聲詢問:“出什麼事兒了?”
蘇詩婷手拿著電話筒,望著嚴厲地父親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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