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拿錢的蘇詩婷來了,剛好就看到劉桂英從傅家摔出來。
她大喊一聲,連忙跑上前,彎腰將人扶了起來。
“劉姨,你沒事兒吧?”
劉桂英不但門牙掉了兩口,這舌頭也被門牙磕傷,瞬間就流了滿口的血。
“嘶聽唔沒似,唔沒似……”
她一張嘴,這嘴裡的血便流了出來,順著下巴,流到襯衫上,看起來十分可怕。
看到從小照顧自己長大的保姆阿姨,成了這副模樣,蘇詩婷氣紅了眼。
也下意識地認為,劉桂英並不是自己摔的,而是被人推的。
傅城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,而且讓劉姨道歉賠償也是他提出來的,他自然也不會再對劉姨動手。
這動手的,顯然就是他的那個鄉下媳婦兒葉霜。
她那人粗鄙不堪,動手打人這種事兒,她也不是做不出來。
想到葉霜用腌臢下作的手段搶走了她心上人,從小陪伴她長大的劉姨,只是氣不過,想幫她出氣犯了點小錯,她一個五十多歲的人,丟了養家餬口的工作,要給葉霜賠錢道歉不說,還要被人打,一股夾雜著怨氣的怒氣就上了她的頭。
蘇詩婷鬆開劉桂英的手,轉身進了傅家的院子,從兜裡掏出二十張大團結,用力往葉霜身上一扔。
“劉姨賠給你的兩百塊錢,拿去買藥吃吧你。”蘇詩婷說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她還是頭一回對人說這麼惡毒的話。
許科長一臉詫異地看著蘇詩婷,不是,這還是他認識的軍長千金嗎?
人小葉是受害者,這個錢本來也就是劉桂英該賠的,她怎麼能拿錢砸人,還讓人家拿去買藥吃呢?
這不是詛咒人家嗎?
傅誠一臉失望地看著蘇詩婷,沒想到,她能幹出這樣的事情。
她這種拿錢砸人的行為,不但是在侮辱人,還是在詛咒人。
傅倩倩皺眉看著蘇詩婷,這個詩婷姐姐的完美形象,在她的心裡驟然崩塌。
葉霜翻了個白眼,看著蘇詩婷道:“蘇詩婷,你有病是吧?我是不是給你臉了?”
蘇詩婷氣憤地道:“你才有病,你知道劉姨家有多困難嗎?她丈夫身體不好,大兒子天生殘疾,小兒子沒出息,全家就靠她一個人在我們家當保姆掙錢養家。”
“她都已經被我爸爸開除了,還要賠償你兩百塊錢!她一個五十多歲的人,也來給你道歉了,你還想要怎麼樣?”
“你怎麼能對她動手呢?”
“呵……”葉霜冷笑,“她家有多困難,她丈夫身體有多不好,大兒子身體殘疾,小兒子沒出息,跟我有什麼關係?這又不是我造成的!”
“我沒有義務,體諒和同情她的苦難,說句優美中國話,她的苦難關我屁事呀。”
“但我見紅先兆流產,住院保胎,在醫院躺著打針吃藥,卻是她造成的。”葉霜指著捂著嘴,流了滿手血走進來劉桂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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