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霜好笑地勾起了嘴角,“以後不可以再吵架了,要做好朋友,你們都是姨姨最喜歡的小孩。”
陶陶笑了,“那姨姨會寫陶陶嗎?”
葉霜閉著眼睛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耶,小虎,姨姨也要寫陶陶了,我以後跟你天下第一好,做最好的朋友。”陶陶牽著小虎的手開心得原地蹦跳。
下午五點二十,傅誠跟周建國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周建國見傅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便推了他一下問:“老三想啥呢?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”
傅誠沉默了片刻,抬起頭看著他問:“周哥,嫂子生氣了,你都是咋哄她的?”
周建國皺了下眉,“生氣,你嫂子可從不敢在我面前生氣。”
“我可跟你說老三,這女人可不能慣,越慣越完蛋。她生氣就生的,晾她幾天,她自己就巴巴跑來找你了。”
老三能問這種話,肯定是想哄那個葉霜唄。
傅誠皺眉沒有說話,心裡不是很能贊同周建國這個大哥的觀點。
這時,一個手拿著兩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的女同志,從傅誠身邊走,還帶著淡淡的荷花清香。
傅誠腳步一頓,出聲叫住對方。
“你好,請等一下。”
穿著粉紅色連衣裙的年輕姑娘,轉身看到叫住自己的是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軍官,有些羞澀地低著頭,把耳前的碎髮,往耳後撥了撥。
“你有、有什麼事嗎?”
傅誠盯著姑娘手裡的荷花,卻沒有注意到少女的嬌羞,“你這個荷花是哪裡來的?”
姑娘看了一眼手裡的荷花,臉上嬌羞的笑一僵,這是什麼新型搭訕方式嗎?
“這個花是我在前面的路口買的。”姑娘說著還朝前面指了一下。
“謝謝。”
傅誠道完謝就轉身走了,姑娘看了看手裡的荷花,有些失望地 撇了撇嘴,轉身走了。
“老三你這魅力可真大,剛才那姑娘臉比她手裡的花還要紅,肯定是看上你了。”周建國看著傅誠打趣道。
傅誠皺著眉道:“周哥你別亂說。你先回去吧,我去前面看看。”
說罷,傅誠便小跑著走了。
周建國看著他的背影道:“不是,你還真要去給葉霜買花啊?”
傅誠沒有回答他,只是舉起手揮了揮。
周建國不能理解地搖搖頭,轉身進了軍屬大院兒。
傅誠跑到那年輕姑娘說的路口,果然看見一個老大爺,面前放著兩個籮筐,在賣蓮花和蓮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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