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他不單單是襯衫上有血,他手臂還包紮著紗布呢?
“什麼血?哪兒有血?”傅倩倩急忙從客廳裡走了出來。
葉霜看著傅誠的胳膊皺著眉問:“你受傷了?怎麼傷的?”
“二哥你受傷了?傷哪兒了?”
傅倩倩連忙上前,拿過傅誠手上提著的東西,在他身上找傷。
傅誠輕描淡寫地說:“就是一點兒小傷,不礙事的。”
“要真是一點兒小傷,醫生至於把你手包紮成這樣,縫針了吧?”葉霜看著傅誠的眼睛問。
傅誠點了點頭,她這眼睛還真的是一點兒都瞞不過。
“二哥,你就是去市中心買點兒東西而已,咋還受傷了呢?”傅倩倩皺著眉不解地問。
傅誠看了葉霜一眼,老老實實地說:“從圖書館出來,看到一個小偷 搶了人家的從我面前跑過,我就把小偷給制服了,哪知道這小偷還有同夥,一不留神就被劃了一刀。”
“現在的小偷也太猖獗了吧,青天白日就敢搶人家的包,還用利器傷人!”傅倩倩一臉氣憤地說。
傅誠:“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什麼?”傅倩倩問。
傅誠看著葉霜說:“這被搶包的人是蘇軍長的女兒,但我一開始不知道是她。”
葉霜笑了一下,說:“咋的,要是知道是她,你就不出手了嗎?”
傅誠搖了搖頭,“不管被搶的是誰,我都會出手的。”
“傅誠,你也別小看了我,我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,小肚雞腸,是非不分的人。”
“不會因為你幫的人是蘇詩婷就生氣,但是你要是撒謊瞞著不說,那性質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撒謊瞞著不說,那就是你的心裡有鬼。”葉霜指著傅誠心口的位置道。
傅誠撥出一口濁氣,還好他主動交代了,不然要是讓她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件事,肯定會特別難哄。
葉霜是會有一些脾氣,也會使一些小性子,但她確實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,她甚至比大部分人都要理性得多。
傅誠去把帶血的衣服換了下來,他剛要去洗,傅倩倩就直接搶過去洗了,還說:“二哥,你傷沒好之前,也別做飯了,我來做。”
“我只是傷了手臂,這手又不是不能切菜炒菜了,而且你做的菜,你二嫂也不愛吃。”
葉霜能吃歸能吃,但也有點挑嘴的。
傅倩倩一臉無語地看著他,“二哥,你這都快成老婆奴了,自己都受傷縫針了,還想著我二嫂愛不愛吃我炒的菜!”
“我做菜的手藝, 雖然不如你和我二嫂,但也不難吃的好吧。”
“你是沒傷到手,但這手動的的時候,扯到傷口難道就不會痛嗎?”
“我也是拜託你了,多為自己想想吧,不要啥都是我二嫂,我二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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