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初冷笑開口：“我自然不會亂想。”
“反正我們就要離婚了，走，我們去民政局。”
“就算你告訴我，顧遠舟是你的孩子我也無所謂。”
“你……”顧灼野的神色冰冷到極致。
“這件事，等你冷靜以後再說。”
他闊步離開，房間門開關時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他走後，鹿念初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，抬手把照片拿下來砸了。
玻璃碎裂，她和顧灼野成了兩半。
砸完照片，她的手機響了，是母親的電話。
“初初，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呀？”
鹿念初看了看手機日曆，這才想起來今天是爸爸的生日。
“我當然記得，爸爸的生日嘛，我早就準備禮物了，正準備回去呢。”她強顏歡笑。
林序秋溫柔的開口，“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忘記的，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啊，我們在家等你。”
“嗯，好。”
掛了電話後，鹿念初簡單洗漱收拾了一下。
鏡子裡的人，眼睛紅腫，神色憔悴，像是一個潑婦。
鹿家的大小姐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她給自己畫了個妝，還塗了口紅。
將近兩個小時，她才從洗手間出來，可手機這時卻再次響了起來。
還是林序秋打過來的電話。
“初初，你爸爸說今年的生日就不過了，他覺得麻煩，你就別折騰了。”
說不過就不過了？
明明之前還惦記著她有沒有忘記。
隨即，她想到了什麼，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讓人把禮物送過去，我正好有點不舒服，今天就先不過去了。”
“嗯，你好好休息。”林序秋說完，掛了電話。
鹿念初化了個淡妝，遮蓋了自己狼狽蒼白的樣子，恢復了一點神采。
只是，她的眼神格外的冷，緊緊的攥住了車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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