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鹿長明和林序秋都愣住了。
鹿長明眼神緊緊盯著顧灼野，臉色已經沉了幾分，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顧灼野一直看著鹿念初被打的臉，此刻白皙的臉頰上那清晰的五指印浮現出來，他的眸底翻湧著暗潮，語氣也更加強硬。
“我奶奶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他轉頭，目光深沉的看向他們，“你們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這是在趕他們走！
他們得知顧老夫人生病住院，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，現在卻要被趕走！
鹿長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，他一甩手，冷哼一聲直接走了。
林序秋上前一步，心疼的看著鹿念初，“初初，找冰塊敷一下臉，你爸爸就是在氣頭上，等他氣消了肯定會後悔打你的。”
鹿念初低垂著眼眸，纖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，在幾個人都沒防備的時候，她忽然衝到了鹿晴的面前，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臉上。
“啊！”
鹿晴驚呼一聲，捂住自己的臉。
“媽媽！”
顧遠舟看見這一幕，大聲叫嚷起來，然後就朝鹿念初衝了過來。
“你打我媽媽，你這個壞女人，你是個壞女人！”
三歲的小孩沒什麼力氣，撞在她的身上更是不疼不癢的，但鹿念初卻不想被他碰到，所以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然後，顧遠舟就摔在了地上，當即哇哇大哭起來。
“嗚嗚嗚，壞女人，打媽媽，打我，嗚嗚嗚壞女人！”
變故發生的太快，等反應過來的時候，病房裡已經亂成了一團。
林序秋當即推了鹿念初一把，語氣埋怨，“你這是幹什麼？為什麼要打你姐姐？”
然後，她去了鹿晴的身旁，滿是心疼關切的問道：“晴晴，疼不疼？走，我帶你去找醫生要冰塊。”
鹿晴的眼淚掉了下來，委屈可憐的說道：“媽，我不疼，我沒關係的，妹妹在氣頭上，我可以理解的，如果打我可以消氣的話，那我毫無怨言。”
林序秋更加心疼了，她很是不贊同的看了鹿念初一眼，“初初，給你姐姐道歉！”
鹿晴在林序秋的懷裡哭，顧遠舟被顧灼野抱了起來，指著她的鼻子哭。
鹿念初站在一旁，他們之間，好似有著一條涇渭分明的分割線。
她好笑的看著這一幕。
不斷的後退，眼底翻湧著悽苦和酸楚，臉頰上的疼火辣辣的。
心裡的疼更是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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