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初被帶去了派出所,在審訊室裡的時候,她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對面兩個警察例行詢問。
她始終低垂著視線,一言不發。
兩個警察對視一眼,都沒有再說什麼。
調取監控需要時間,鹿晴也還在昏迷,沒有甦醒。
她被留在審訊室,其他人都走了。
她閉了閉眼睛,神情多了幾分疲倦。
這種把戲,真的好沒意思。
但是,對於她來說,好像又是個機會。
可以和顧灼野離婚的機會。
她無聲的,嘲弄的扯了扯唇。
良久,她對警察說,要見顧灼野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,走進來的不是顧灼野,是林序秋。
她眼睛哭的紅腫,很憤怒的盯著她。
鹿念初抬眸,對上她這樣的目光,她的睫毛顫了顫,微微歪頭,“你這麼憤怒,難道鹿晴死了?”
“鹿念初,你太過分了!”林序秋上前,揚起手想要打她。
“不許動手!”
這時,麥克風裡傳出警察呵斥的聲音。
林序秋的手就這麼僵硬在了半空中。
鹿念初冷淡的說道:“這就過分了?我還會做更過分的事情。”
林序秋的眼淚掉下來,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她從沒傷害過你,她什麼都讓著你,你為什麼就是跟她過不去呢?”
“沒有為什麼,我就是看不慣她。”鹿念初的眸子一片冷淡,“等我出去了,我見她一次打她一次。”
“你!”
林序秋氣的臉色鐵青,她捶著自己的胸口,“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,她是你姐姐,你們一起相處十幾年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……”
鹿念初閉了閉眼睛,說道:“如果你來只是說這些的話,你可以走了。”
她要見的是顧灼野,不是她。
“你以為灼野還會來見你?”林序秋憤怒的看著她,“你這麼惡毒,把人從樓梯上推下去,灼野很生氣,他說了,要把你關在這裡好好反省,等你什麼時候知道錯了,什麼時候再來見你。”
聞言,鹿念初的手倏然攥成了拳頭,她一直平靜的眸子寸寸碎裂,“他是這麼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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