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她留下來，是他強迫的。
她低垂著視線，面無表情的吃飯。
他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兒，心裡被酸澀的情緒給吞噬了。
曾幾何時，他每次下廚，她都會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。
做好了飯，她吃了什麼都會毫不吝嗇的誇讚，彷彿他做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。
而現在，和她一起吃飯，他都要用上手段。
他的心底浮現出一層煩躁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，他接通，語調冷淡，“媽，什麼事？”
鄭玉瓊說：“舟舟吵著要見你，你現在在哪兒？”
顧灼野說：“我在家。”
“那你現在過來一趟吧。”鄭玉瓊被吵的頭疼，“過來看看你侄子。”
“媽。”顧灼野的語調卻更冷了幾分，“你是舟舟的奶奶，你們相處的時間本就不長，你應該和他好好相處一下，培養感情。”
鄭玉瓊沉默了，她下意識的逃避，可灼野說的對。
“那好吧。”
鄭玉瓊妥協了，順便問了一句，“這個時候在家？初初呢？和你在一起嗎？”
“嗯，我們在一起。”顧灼野看向鹿念初，語調溫和了幾分。
鄭玉瓊的語氣很是複雜，“你們要是能好好的就好了，我也不至於跟著你們這麼操心，行了，我不打擾你們了，好好對初初。”
“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顧灼野看著鹿念初，問道：“好吃嗎？”
“難吃。”
鹿念初絲毫不給面子，肚子不再抗議，她就把筷子放下了，“你的廚藝真的爛透了。”
顧灼野：“……”
看著盤子裡她沒吃幾口的菜，他開始自我懷疑。
難道真的很差勁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