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灼野額頭的青筋跳了跳,看著她渾身上下充滿抗拒的模樣,他的語氣沉了幾分,“你要把我推出去?”
鹿念初點頭,“沒錯,你去找他們母子吧,去吧,快去。”
顧灼野卻上前,漆黑的鳳眸死死的盯著她,“還像之前一樣,把我隨便推出去?鹿念初,你怎麼敢的?!”
話音落下,他忽然將她抱起,朝著臥室走去。
“放開我!”
鹿念初驚撥出聲,可很快,她就被他丟在了床上,他高大的身軀壓制下來,她頓時動彈不得。
她氣紅了眼睛,“顧灼野,我都不攔著你了,你還要我怎麼樣!”
之前她介意他去找鹿晴母子,他說她無理取鬧。
現在她主動退讓,他又不高興。
他究竟想要什麼!
顧灼野的眸子越發的沉,被她眼中的不耐煩和冰冷刺激到了,他伸手撕扯她的衣服。
鹿念初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“不行,不可以,我不想要,顧灼野你不能強迫我!”
她掙扎的太厲害,顧灼野乾脆將她翻身,讓她趴在床上。
這樣,她便掙扎不了半點。
上衣被撕碎,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她一陣瑟縮,手死死地抓住了被子。
只是,身後的狂亂氣息並沒有落下,一切好似靜止了。
隨後,她感覺到後背上的傷被人輕輕撫摸了邊緣,伴隨著傷口本身的癢意,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抖。
然後,顧灼野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,“我給你塗了藥就走。”
鹿念初閉上了眼睛,臉埋進了被子裡面。
顧灼野下了床,去了門口。
保鏢將藥送了過來,他回到臥室,把藥放在一旁,隨即去洗了手。
她沒有動,依舊趴在床上。
雪白纖細的脊背上,三條長長的鞭痕呈現在其上,破壞了美感,讓人覺得十分礙眼。
顧灼野打開了藥膏,拿著棉籤一點點的塗抹著。
藥膏是涼的,還能壓制住皮肉癒合的癢意。
鹿念初的睫毛不住的顫抖,她強忍著沒有開口說話。
這個過程很是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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