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客廳內一片肅穆,傭人的腳步都很輕,鄭玉瓊手裡拿著一本相簿,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悲傷。
鹿晴和顧遠舟不在客廳,鹿念初進來後,眉心舒展了幾分。
鄭玉瓊抬眸看向她,說:“和灼野聊完了?”
“嗯。”鹿念初淡淡應了一聲,走過去坐在了單人沙發上。
可誰知,鄭玉瓊卻拍了拍她自己身旁的位置,說道:“你來,坐這裡來。”
鹿念初不明所以,但還是坐了過去。
“你看,這個是從前的寒川。”鄭玉瓊指著一張照片給她看,“他只比灼野大了一歲,他們兄弟兩個是不是很像?”
照片裡是兩兄弟,他們都很青澀,少年氣很重。
一個唇角含笑,目光有神又溫和的看著鏡頭,是顧寒川;一個伸手撩著自己的劉海,衝著鏡頭露出一個張揚肆意的笑容,另外一隻手搭在了顧寒川的肩膀上,是顧灼野。
他們的眉眼很相似,身高也是。
“寒川性格溫和,有掌控大局的能力,我們就培養他來管理顧氏集團,他的確做得很好……”鄭玉瓊緩聲說道。
鹿念初盯著那張照片,心裡忽然劃過一抹怪異的感覺。
這感覺來得莫名,讓她感覺很是茫然。
鄭玉瓊嘆息了一聲,“唉……就是在婚姻這件事上,他選了一個我不滿意的兒媳婦,如果不是鹿晴懷孕,我也不會同意他們結婚,可誰知,那個孩子沒保住。”
鹿念初倒是不知道這件事。
鄭玉瓊又說道:“不過好在,結婚後,他沒有懈怠,鹿晴也很安分,可誰曾想啊,後來竟然發生了這些事……”
鹿念初收回了目光,淡淡說道:“顧夫人,那些事情都過去了,就不要多想了,免得傷身。”
鄭玉瓊把相簿合上,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對,我們都應該往前看。”
她眼神多了幾分複雜的看著鹿念初,輕聲說道:“你不要和灼野吵架,最起碼把今天過去。”
“嗯。”
鹿念初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而這時,顧灼野剛好走了進來。
鄭玉瓊笑著和他聊了起來。
鹿念初拿出手機玩遊戲,安靜的坐在一旁。
顧灼野的視線幾次落在她的臉上,卻沒有再和她多說什麼。
而這時,顧灼野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顧老太太打過來的電話。
他接通了電話,顧老太太蒼老的聲音頓時傳來,“你們去了墓園?”
“是,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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